如今陳銘軒可是皇帝的心腹,並且對自己的情況他也瞭解一些,自然不可能被那些謠所左右。
他這邊倒是挺放心的,陳銘軒卻不放心。
倒不是不放心李家柒,而是不放心家裡。
這日裴雲芝沐修回家,陳家果然因為外面的謠,開始對她有看法了。
她的兩個兒子,聽到了外面的謠很是氣憤,之前在任上,他們同李家柒都親近的很。
對於他們娘和李大人的關係也很清楚,這會兒聽到有人詆譭他們,自然很是氣憤。
陳家沒分家就這一點不好,上到老太君,下到下面的小的,一家子人都聚在一起。
陳家老太君坐在上首,目光沉沉的看向陳家眾人
“你們也都聽說了外面的傳,老二這樣的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裴雲芝坐在孫媳婦的那一邊,聽了老太君問話,慢條斯理的將手中茶盞放下,目光環視一眼陳家人。
她雖然有心要分家出去,可如今陳家,雖然說不是靠他們夫妻養著,但在朝中為官的,卻只有他們一房,她想要分家就去何其艱難。
“祖母想要聽我說什麼,我不認為有什麼可解釋的,不過一些謠而已!”
“謠?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怎麼就是謠了”
說這話的自然是他相公的嫡母。
“夫人這話也是你該說的嗎?”
“我可是你嫡親的伯母,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說的?
更不要說,還是關乎我陳家門楣的事!
別看如今你在宮中做了女官,可你說到底也是我陳家的兒媳,你丟的是我陳家的臉!”
將手中茶盞砰的一聲放到旁邊茶几上
“婆婆這麼說,是覺得外面的謠是真的了?”
“無風不起浪!”
“既然您認為是真的,那便分家好了!”
那位陳夫人聽她說分家二字,眉頭一簇,冷笑一聲
“即便分家了,那你也是我陳家的兒媳!”
裴雲芝不緊不慢的坐好,目光看向陳夫人道:
“那依照夫人的意思,是想要將我休了麼?呵!”
她說著環視一週,聲音冷冷的道:
“這則流的起因,是因為皇上下令接我去秋獵場給李大人看傷。
我不知京中為何會有這種傳,但若是陳佳因為這等流將我休慼,那我可要到皇上面前好好說說。”
見她到了這個地步還冷靜自持,一早就看不慣的陳夫人冷笑一聲
“你自己做了這種事,還好意思找皇上說。
我倒要看看皇上知道你和李大人的事,會怎麼做,總之我陳家是留不得你這種敗壞名聲的兒媳!”
裴雲芝正要拍桌而起直接離開,她沒想到陳家會因為一則流,就起了要休她的心思。
陳家要休她正好,她還不想和陳家人在這裡掰扯呢!
比她動作還快的,是陳銘軒的親姨娘。
她好不容易得了個官身的兒媳,可以在夫人面前直起腰板說話,如今這些人因為外面的流,說休就要休了她的好兒媳,她還不幹了呢!
“夫人此差矣,外面那些終究是流,我們怎麼能因為那些流,而懷疑自己人呢?
總之我相信軒兒的媳婦兒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