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人家臉上多看一眼,趕緊道:
“沒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那個我送姑娘到前面去,免得再被衝撞了!”
“多謝公子!”
留下四個暈倒在原地的人,鄭雲鵬送著人家姑娘去了前殿,見他身邊的丫鬟找來,這才看著人家離去的身影悵然若失。
說來也是有緣,下山的時候竟然又遇到了,看了對方乘坐馬車上面的標記,讓他得知對方是承恩侯府的。
一時之間有些失落,畢竟那是侯府,他一個禁衛軍千戶家的兒子還真未必能夠得著人家。
禁衛軍千戶那可是不小的官兒了,這小子回去後茶不思飯不想的,讓他娘看見了,就去問他身邊跟著的小廝。
小廝也覺得他們家公子,自從寺廟回來就有些丟了魂一樣,將鄭雲鵬畫的畫拿出來給鄭氏看。
鄭氏看一眼,竟然是位姑娘的畫像,不覺好氣又好笑。
讓人將那小子叫來仔細盤問一番,終於從實招來。原來是看上人家承恩侯府的姑娘了。
可鄭氏一想承恩侯府的姑娘,不是都定親了?
大房嫡女進宮了,二房的也跟歸遠侯府世子定了親,難道他看上的是人家的庶女?
仔細打聽一番,承恩侯府還真沒有沒嫁出去的庶女。倒是有一位承恩侯夫人的孃家侄女,如今住在承恩侯府。
她個後宅婦人想要見到人家女兒也不是太難,畢竟誰還不逛個街呢。
廢了一番功夫,有找了三妹幫忙打聽,確定如今那承恩侯府內,就這麼一位承恩侯夫人孃家侄女,又找了個機會趁著人家出來買胭脂的時候見了一面。
見果然就是兒子所畫的畫中人,確定了人後,她就想著要怎麼去找人提親了。
結果這還沒想好是直接找媒婆去提親,還是自己親自找個機會探探口風,這承恩侯府就給自己下帖子了,還要邀請老七一起。
這可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她當即就讓人去跟李家柒說一聲,讓他也記得過來走一趟。
還特地跟鄭剛交代了,讓他給李家柒說一聲,問問這承恩侯夫人孃家的情況。
倒不是別的,她想著老七如今當著擼官兒的活,別那天將人家承恩侯夫人孃家的官兒給擼了,那不是不好看麼!
要是承恩侯夫人孃家有當官的,就問問她有沒有什麼不妥的。
倒也不是想著讓他們家老七徇私,而是稍微緩緩,讓她將兒媳婦給娶回來再說。
沒想到今天一來,這位承恩侯夫人對自己,竟然也挺殷勤的莫非是為了上次兒子救了他侄女的事,想要感謝自己?
結果一聽,竟是給他們家老七介紹的,這不是串味輩了嗎?
鄭氏拿起一旁的茶盞呡上一口,穩了穩心神道:
“這個還是要看我家弟弟的意思,要不回頭我跟我家大弟說一聲。
夫人也知道我那那弟弟是個注意正的,別人輕易定不了他的事兒!”
這個承恩候夫人哪裡會不知道,只是想著這位鄭夫人是李大人的姐姐,有他幫著說和,說不定這事能成呢?
正在這時候,門外小丫鬟進來,在成恩侯夫人耳中說了幾句。
承恩侯夫人轉頭看向身邊的侄女,低聲說了幾句後,那位小姐就點頭,起身施禮後離開宴會廳。
鄭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蹙眉,不知道回去要怎麼跟兒子交代。
也不知道那小子知道他看上的姑娘,看上了他舅舅後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