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糧,賣糧,甚至將糧食賣給匈奴人,一直都是姚同知和齊通判一起謀劃做的。
我們都只是聽命行事的小羅羅,求大人明鑑!”
這小吏的話一出,其他負責過來換糧的小吏,齊刷刷跪了一地。
“求大人明鑑!”
姚同知愣愣的轉頭,看向齊通判,他知道他們這次完了。
齊通判立刻道:
“大人,這件事我也是受的姚同知脅迫,一切都是他主使的,我只是從犯啊!”
李家柒信他個鬼了。
“這個時候通判盼才要撇清關係,不覺得晚了些嗎?”
姚同知哈哈,笑著對齊通判道:
“姓齊的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不好了,你也別想好!
你以為這姓李的會放過我們嗎?做夢吧!”
然後看著李家柒罵
“姓李的,你這王八蛋,不過是仗著自己是駙馬,才坐上的知府。
你若是敢越權處置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都已經成為階下囚了,還這麼囂張?
將這兩人都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
來人!將這兩人的家給本大人抄了!”
“你敢!你個姓李的,小白臉,你敢抄我家?
你憑什麼?你沒有這個權利。”
姚同知被兩人壓著嗷嗷叫,他的家底啊!怕是不保了。
就連被壓著的其通判,也掙扎著看向李家柒道:
“李大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若缺些什麼跟我們說就是了。
抄家這種事你可沒有這個權利,別到時越權了,還要被人彈劾,連這知府都當不下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李家柒對壓著他們的人,擺擺手
“帶下去嘴堵上!”
誰要跟他們日後相見了?
剛將這二人帶下去,袁將軍身邊的蘇副將就急急跑來。
看著被帶下去的二人,這位蘇富將眉頭緊皺
“李大人這是為何?”
李家柒看他一眼心道:這人來的夠快的,不知是來幫人說情的還是來傳話的。
“如今戰十二,他們竟想要調換糧倉裡的糧食,屆時將士們吃不飽還如何打仗?”
這個,蘇副將一噎,往年都是那麼做的,也沒見出什麼事,偏今年趕上了匈奴來範。
就成了戰士時期,調換糧食那就是大罪了。
“這個或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如今正是戰事將起之時,用人之際,我看不如先將他們二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