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話說得不錯,破家的縣令滅門的知府,還真是!
“難道知府那邊就不管嗎?沒有人去告他們嗎?”
“大人,您可別逗了,咱那縣令是啥背景,您們來之前又不是不知道。
那知府大人是他親叔叔,誰是傻了,還去知府那裡告狀啊?去了也回不來呀!”
“哦?這麼說有去了沒有回來的?”
聽李家柒問,這小青年捕快就真不是很清楚了,畢竟他做捕快也就這兩三年的事。
“這我就真不清楚了。”
李家柒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聽說你們信縣令手裡還有兵呢,那兵從哪兒來的呀?”
“這這,這就是有次那些刁民,那些刁民集體想要造反,咱們縣令才從府城調了兵過來鎮壓。”
“一個小小的縣令,竟然能夠調兵遣將,可真是好大的威風,我看想造反的不是那些百姓是他吧!”
青年捕快翻個白眼,心道:人死都死了,這時候說這些有啥用?
不知道是不是李家柒聽到了他心裡的話,接下來就問他
“可知道你們那縣令全家是怎麼被滅的,當晚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這我是真不清楚啊!”
他說著眼睛咕嚕嚕一轉就道:
“聽說可能是那山上的山匪幹的。”
心裡默默為自己喝了個彩,正好把這髒水潑到山匪身上,讓他們去查去吧,反正他是不知道。
李家柒拍拍他的背
“那咱就不說這個問題了,說說這縣裡,還有誰跟那縣丞,主薄,典吏三人是同流合汙的吧!”
“啊?這……”
五丫見他支支吾吾,把他作勢又要往下推
“啊什麼啊?快說!”
“不是我不說,實在是,這您要問我有沒有不跟他們同流合汙的,我倒是能說出一兩個,您問都有誰那太多了,巡檢,驛丞,管士曹法曹的,稅曹刑曹的,還有牢頭,俺們捕快,捕快裡到是有一兩個不想同流合汙的,後來也都被辭了。”
二公主聞言聲音清冷冷的開口
“長在汙水裡的泥鰍喝的就是這口汙水,要我看乾脆將那幾個大換血都給換了。”
李家柒覺得也行,可就是換了以後,那些位置的人空下來就要有新的人補上去。
他手裡一時半會兒可找不到這麼多人,頭微微微蹙了蹙,暫時想到了個好辦法,對那年輕捕快道:
“你說他們將縣城嚯嚯成這個樣子,還待在這裡有什麼意思呢?”
“是,是沒意思,所以那不都想著往外調呢!”
“往外調?調到別的縣裡繼續做縣丞和主薄?
想的倒是挺美,我能讓他們活著離開富安縣,我這李字就倒過來寫。”
年輕捕快聽他這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眼睛看著下面的山地村莊,不停的轉啊轉的,想著自己要怎麼辦才好。
“大,大人,我能不能將功補過?
我也不是什麼壞人,真的,我真沒做過什麼壞事。”
李家柒人聽他這麼說,嘴角不由抽了抽。
你沒做過壞事,那縣丞和山匪傳話,為什麼不找別人非要找你?
“好啊,可以將功補過,不如你先跟我說說,這縣丞和主薄他們的錢財都藏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