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母女倆,緊張的齊齊站起來看向進來的宮女,卻沒想到宮女說的可不是這個。
“是採買的管事,帶人去李駙馬姐姐開的鋪子裡找說法,被扣下了。”
賢妃和大公主對視一眼。
賢妃娘娘此時穿著他身邊大公女才秀的衣服,聽大公主身邊的宮女這樣說就問:
“怎麼回事?”
大公主咬牙切齒的怒聲問。那回話的大宮女
“誰敢扣我公主府的人?”
大宮女低著頭囁嚅回答
“是,是燁親王世子。”
賢妃和大公主對視一眼,賢妃不解問
“怎麼會是燁親王世子?”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聽跑回來的人說
“他們去鬧事的時候,被燁親王世子撞見了,便將他們都給扣下。”
“豈有此理,他燁親王世子憑什麼扣我的人?
讓那回來的人過來回話。”
大宮女下去,不時就帶了一位公主府的小廝過來,那小廝跪在門口回話。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那跪在門外的小廝就道:
“回公主,今個採買管事帶奴才們去‘臨海’的海鮮鋪子的時候,管事的正跟裡面的掌櫃的爭辯,順便咱們也叫了順天府的人去。
原本順天府的人到了後也是站在咱們這邊的,畢竟事關公主貴體。
可在順天府的人都要動手押解那鋪子裡的管事時,這,這個時候燁親王世子不知為何會經過那裡,奴才們也不敢得罪燁親王世子。”
屋裡的大公主忍不住火氣往上竄
“你們就沒說是本公主的身體抱恙?”
“這個,小的們說了,可,可燁親王世子說,”
小廝說了一半頓住,又看看坐在屋裡上首的公主,聽公主極其不耐煩的呵斥
“說什麼?做什麼吞吞吐吐的?”
跪在地上的小廝就道:
“燁親王世子說,說是採買管事才是最有嫌疑毒害公主的,因此,因此就將管事的給帶走了,還說要給嚴加盤問。”
聽了這話,大公主心裡簡直就是驚怒交加,伸手一拍桌子,怒聲道:
“豈有此理!順天府呢?順天府的人都是死的麼?”
小廝的聲音有些囁喏
“反正,反正順天府的大人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