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走後,李家柒開始拿起寫奏摺專用的黃紙寫奏摺。
大體的意思就是
‘豐州府發生水災,災民何其不幸,臣感念皇上知遇之恩,皇上乃臣之伯樂,臣知皇上定然憂心百姓。
故自掏腰包,將在臨河府內買的海帶,全部拿出來送去豐州府接濟災民。
如今太平盛世,雖做不到一方有難八方來援,可他李家柒願儘自己一點綿薄之力,替皇上分憂!為災民送去一份口糧,希望這次的水災能趕緊過去。’
然後又寫了他是如何操作的,總之這封奏摺是到了皇帝手上,讓皇帝龍顏大悅。
皇帝心情好了,下面的群臣自然就好過些。
更不要說,皇上還在大朝會之時,特地點名表揚了李駙馬。
他們又知道了,原來李駙馬又為皇上分憂了。
同這位李駙馬比起來,京城大公主的大駙馬可就差得遠了。
皇帝的點名表揚,群臣自然要應和一聲,對李家柒稱讚一番。
然後反應過來,看一眼鎮國公的後腦勺,再看一眼衛大人的頭腦勺。
那海帶他們也都有吃,的確是能泡發出來,但也泡不了太多,唯獨能有些鹹味和鮮勁兒。
大公主府內。
“駙馬整日在做什麼?”
大公主沒好氣的將手裡的書往桌上一摔,問一旁伺候的大宮女。
大宮女趕緊回答
“回公主的話,駙馬正在和水院的假山上,同幾位年輕學子作詩!”
大公主冷哼一聲
“作詩?他成天到晚就知道作詩,作畫,作詩作畫有什麼用?
去將駙馬給我叫來!”
大宮女下去後,很快便將正在假山上吟詩作畫的譚弘找來。
譚弘一來,大公主的氣也消了三分,主要是這譚弘長的當真是俊美的很。
譚弘對大公主帶著幾分恭敬,又有些溫柔,站在大公主面前看她道:
“公主喊我來可是有何事?”
“駙馬坐吧!”
見譚弘在她一旁坐下,親自給譚弘倒了一杯茶後,推到他面前問
“駙馬在衙上的差事,可都辦好了?”
譚弘不結公主今天為何會關心這個?
“衙上的事輕省的很,我便是十天半個月不去也不打緊,公主今天怎麼突然問起衙上的事了?”
“倒也沒什麼,你可有聽說你那位同科李探花,我那個好妹夫,可又做了件讓父皇開懷的事,聽說今日早朝,父皇還點名表揚了他!”
這個譚弘倒是知道,雖說他這個駙馬不用上早朝,可今日一早的邸報上就有寫,他自然是知道的。
“李兄做官的確是不錯,有他這樣的好官,也是百姓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