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咱們這海邊的漁民,個個賺了往年三四倍的銀錢,哪裡還會有人想著去做海匪。
與其幹那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能丟命的事,還不如在海里隨便劃拉點東西都能賣錢。
就實在不行就是撿那些貝殼什麼的,一收拾,也能弄成個飾品賺幾個銅板,日子也不至於過不下去的投匪。”
他這話說的李家柒愛聽,只是,有些事還是防患於未然的好!
不一定就是他們這些漁民被逼急了成了海匪,他最擔心的還是外面的海匪到他們這邊來。
“馮同知此言甚是!不過這件事我意已決,過幾天等臨海縣新來的縣令到了之後,這件事便也要提上日程來。
地方和兵役的銀子,我這邊會讓人安排,就不勞煩你們費心了。
而且我要他們服的兵役,也只有一年半,到我的任期滿了後,下任知府願意出銀子來做這事,那就自己出銀子,若是不願意大可取消這事。”
這兩人哪裡會明白李家柒為何要這樣做?
再說李家柒要讓那些小子們服兵役,銀子都是他自己私人出的,那點銀子他還真不在乎。
她又不給兒子攢家業,不給女兒攢嫁妝,修橋鋪路的同時,不如做點利民的事。
雖然說,少年強則國強,這句話不能用在這個時代,但他可以在這些漁民吃能夠吃飽飯的前提下,增強他們的體身體素質。
韓通判一臉莫名的看著李家柒問:
“駙馬大人,不知我能不能問一下,您這樣做到底有何意義呢?”
李家柒哈哈一笑,將手裡的茶盞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哈,說來不怕兩位笑話,我這啊!純屬個人愛好而已!
有的人喜歡古董,有的人喜歡收集金銀玉器,有的人喜歡美女豪宅。
我呀,就喜歡看那些年青人揮汗如雨的樣子。”
呵呵!
韓通判和馮同知對視一眼,這位駙馬大人的喜好還挺獨特的。
這就是他們不愛來見這位知府的地方。
你說你堂堂一個駙馬,就算公主沒了,在京裡待著不舒服嗎?非要到地方上來任職。
本來知府這個官是比他們大,可他們在這地方上經營的時間長,早就將這裡當成他們自己的地兒了。
之前那位卞知府可就很會做事,這會兒這位駙馬大人一來,就開始這個那個的。不過,說到底也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利益,他人對視一眼就對李家柒道:
“既然大人心意已決,那我們也不再多說,大人儘管做便是了。”
“兩位在這府城可算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自然要通知兩位一聲,既然兩位沒有意見,那我就從開始安排了。”
“大人隨意,我們家中還有事就先回了。”
“是啊,看大人這麼忙,我們就不在此叨擾大人了。告辭!”
“兩位且去,若有什麼不懂的我再來,我再詢問二位便是。”
馮同知和韓通判,齊齊走出李家柒的知府府邸。
二人對視一眼一起去了茶樓不提。
若是普通的知府,隻身一人或者帶著家眷師爺前來上任,那麼那種情況下,手裡肯定是要人沒人。
想要辦什麼事都要跟這些下面的人打好關係,才能將事情辦通順了。
可他李家柒不同啊!
他有駙馬爺這一層身份,還有公主給他留下的一百府衛。
想辦什麼事直接安排呂虎他們去辦就行了,即便這二人不配合,他的公主府護衛也會領命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