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倉吏,你可知罪?”
下面的人沉默半響,對著。手的李家柒一磕頭
“我認罪!是我堅守自盜,將府衙糧倉中的糧食拿出去販賣,所獲得的銀錢已被我揮霍。
哈哈哈哈,老子這輩子當過官吏,享受過花花世界,老子值了!”
面無表情的看著堂下之人,啪!的一拍驚堂木道:
“來人!去將他的罪行公佈出去,順便將人直接拖到菜市口斬首,不用等到秋後,這個主,本官還是做得的。”
“不,不等到秋後了。”
剛才還狀若瘋癲哈哈大小的人,這會兒聽到立刻就要將他斬首示眾,竟然慌了。
“不,不行!你能現在就殺我,按照流程,就算你要處置我,也要等到秋後一起問斬!
你這是濫用職權,我不服!”
李家柒冷笑一聲
“早晚都是要死的,人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麼區別呢?”
說著手中的另籤一扔,便有捕快上前來將祁倉吏給抓住,帶往菜市口斬首。
圍觀的眾人沒想到,知府老爺第一次聖堂,竟然就直接殺了個看守倉庫的官吏。
這可是真的直接殺啊!
就見那些捕快真的壓著祁倉吏往菜市口去,祁倉吏在這府城多年,幾乎沒有幾個不認識他的。
可這位李大人當真厲害呀,一來就將他給推出去直接砍了。
不過也是,看守倉庫竟然堅守自盜,若是遇上荒年,他們這些人不都得餓死啊!
以前上繳糧稅並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再看,每年上繳的那些糧食,竟然都被這祁倉吏給拿去賣了,那不是這些年交的糧稅都在供養這人嗎?
憑啥呀?
義憤填膺的百姓們,反應過來都不由拿出了爛菜葉子,臭雞蛋往這人身上扔。
“哎喲,我攢了一年都沒捨得扔的臭雞蛋,終於派上用場了。”
“這可真是心黑呀!”
“可不是太心黑,合著咱們這些年都在供養他了。
吃喝著咱們交的糧食,平時還囂張跋扈,不將咱們這些人放在眼裡,呸,活該知府大人直接將他給砍頭。”
“誰說不是呢?咋這麼氣人呢!”
祁家人被李家柒派人困在府內不能出來,待到這人砍頭之後,李家柒才撤人,
祁家的東西差不多都收刮光了,祁家的所有財產充公。
就連祁家的宅子都沒給他們留,直接一張封條貼上,回頭直接拍賣。
至於祁家人會不會餓死街頭?呵!他們不是有個女兒是同知夫人麼?
其實眾目睽睽之下,馮同知也不敢真的不接濟他們,多了可能沒有,供他們溫飽還是沒有問題。
不然就會被人說成勢利小人,其實就算馮同知真的接濟他們,他們也沒有臉在臨河府繼續呆下去。
真的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他們祁家給淹了。
解決了糧倉中最大的‘碩鼠’,李家柒用從祁家抄來的糧食,將糧倉填滿之外,還有多餘便都衝到府衙的賬上。
這樣一來府衙的帳上瞬間就充裕了,至於讓下面年輕人服兵役的事也提到了日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