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李家柒頓了下,的確,是自己太過想當然了,若真的是因為燈塔而引來不必要的人和麻煩,那還真不能輕易建造。
站起身對著青木抱拳拱手,她的態度很真誠
“多謝青木兄點醒我,如此看來,燈塔我便只能先,建個小點的了。”
青木見她這般動作,聲音低沉的笑了
“呵呵呵,我還以為你會說你就不建了,卻沒想到你說的會是你要建造個小點的,那不知你說的小點的有多小呢?”
李家柒坐下,從書桌的抽屜中,拿出一副她之前畫的燈塔圖樣道:
“我原本想要建造這樣的燈塔,高度是這樣的,剛才聽了青木兄的話,我決定將這燈塔的高度改一下,而夜裡也不點火了,只用來當個瞭望塔用。
而這樣的高度,即便是有人不小心點亮了燈塔,以如今單純只是木材生火的話,照射距離也不會太遠。
這樣的話,主要目的就是用來防著海匪偷襲,如果有了這當瞭望塔用,去年海匪屠了漁村的事情就不未必會再發生。
還有就是我也會加強對漁民們的訓練,尤其是年輕力壯的漁民,他們都應該有一定的反抗能力,畢竟,少年強,則國強!”
“少年強則國強?呵呵,好,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成果。”
青木發現跟她聊天,一如既往的讓人心情不錯,只是,有一點他沒有說。
也是兩人的觀點和看問題角度不同。
那些人遇到她這樣一個縣令,可以讓少年強,可如果,下一個縣令無法讓這些強起來的少年安分過活呢?
比如遇到富安縣前面那一任縣令那般剝削他們,被這李大人教的強起來的少年也成了青年,那他們時候還會如同富安縣的百姓那邊任由縣令欺負呢?
答案呼之欲出定然是不會的,不受壓迫的結果,怕是要……
深吸一口氣,他想多了,如今他還沒有坐在那個位置上,即便日後他坐到了那個位置上,他想,他也必然要有讓那些反了的人再重新安分的能力。
目光看向自信淡笑的少年,眼中晦澀一閃,他自己曾經男扮女裝過,怎麼會看不出這少年的不同?
“你會看到的!”
李家柒說完便繼續低頭看卷宗,倒不是對上任縣令有多不信任,只她也應該瞭解一番牢裡那些人的情況。
對面青木依舊看著她的頭頂,目光移到她拿著卷宗的手上,移開目光轉身出去。
離開後的青木知道了陳銘軒,對他招手道:
“陳御醫,我有一事請陳御醫幫忙。”
陳銘軒跟李家柒一樣,看到他的臉就能夠猜到怎麼回事,不敢怠慢的趕緊問
“不知青木公子找我有何事?”
李家柒撇一眼離開的人,李家柒看著卷宗的目光開始沒有焦距,她在想,如果這位是最小的四皇子,那觀其人的品行等,倒是繼承皇位最合適的人選。
只,嗐!她個手裡沒權沒勢的小縣令,誰當皇帝跟她有什麼關係?
想多了,她還是繼續看卷宗,把牢裡的人給捋一遍,回頭都給弄去種樹去。
於是牢房裡這天,所有牢門都被開啟了。
“這是幹啥?”
有人不解就有人興奮的問
“是不是皇帝大赦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