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一甩袖子將桌上的茶盞都給掃落在地,眼睛赤紅的翻過來質問榮國公
“等?我要等到什麼時候?你總是讓我等,讓我等,我一天都等不了,我要為我兒子和丈夫報仇!
我要殺了姓李的小子,殺了他!”
見妹妹這樣,榮國公蹙眉,伸手捏捏眉心道:
“這才幾天?君子報仇十年尚且不晚,你又何必急在一時?
我就你這麼一個妹妹,死的是我妹夫和外甥,難道我會不幫他們報仇麼?”
“那你倒是快啊!”
聽她催促,鎮國公就扶著她的胳膊讓她坐下安撫
“我的好妹妹,你真的不能再有動作了,你也聽說他將榮豐侯府弄成了伯府,你說榮豐伯府的侯爺和廢世子能不恨他麼?”
徐夫人唇角勾起冷笑
“定然是恨透了他!若是說我們女子最在乎丈夫和兒子,那男人就最在乎身份和地位還有手中的權力。
他將榮豐侯弄成了伯府,別說榮豐伯府了,就是二皇子都恨死他了。”
見他這個妹妹的思路還挺清晰的,鎮國公心裡鬆口氣道:
“既然你知道就好,大皇子那邊的意思是讓二皇子跟那小子先來個魚死網破,然後咱們再收漁翁之力。”
“可,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就要看榮家那邊的動作了。”
榮家那邊還沒有動作,第二天早朝上,就在皇帝身邊的公公喊完
“有本上奏無本退朝!”後,大殿上就傳來哇的一聲哭喊,把昨晚剛哄完德妃的皇帝給嚇了一跳,以為德妃跑大殿上哭呢。
結果再一聽聲音有些粗還好,隨即蹙眉,還不等他身邊的公公呵斥,就見一人穿著七品縣令的官服跑到大殿中間來跪著哭,一邊哭一邊還口齒清晰的說:
“嗚嗚~皇上啊!求皇上給臣做主,臣這個官兒不能做了,臣昨天被人刺殺,差點就見不到皇上您了。”
“怎麼回事?李愛卿好好說!”
今天周衍還沒有皇帝他通氣,皇帝對於李家柒能出現在這裡都不意外了,也沒有治他大殿上喧譁的罪,只讓他好好說話。
李家柒就道:
“皇上,臣如今知道什麼叫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了,臣昨天下午被七個黑人刺殺,他們穿著一身黑衣,手裡拿著這麼長,這麼寬,的亮白長劍就要殺臣。
要不是臣的妹夫身手好,臣怕是不能再為皇上您效力,也不能再為有冤之人伸冤,更不能再為百姓謀福了。”
“竟然還有這等事?豈有此理!可知是誰所為?”
李家柒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道:
“臣也不知道,這是臣從那些黑衣人那裡搜到的令牌,還請皇上過目!”
展大人眼皮一跳一跳的,聽到他的話,再看到他拿出的令牌,趕緊上前道:
“皇上,臣今日正要稟奏,昨日李大人遇刺後將那些黑衣人交給臣,臣也從那些黑衣人身上找到了一枚這樣的令牌。”
榮國公看到那令牌心裡就是一咯噔!
那不是……
果然就聽皇帝問他
“鎮國公,這令牌,你可要給朕一個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