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李大人吧!當真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
聽著對方恭維的話,李家柒是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問
“過獎了,不知您是?這又是?”
對面的中年男子一笑趕緊解釋
“在下魏茂,任兵部員外郎,這次來是感謝令姐對我魏家的救命之恩,另外也是想要和李大人您商談下我那犬子和令姐的……”
李家柒聽的一頭霧水,這個真沒誰跟自己說過啊?
不過也是笑著客氣的將人給請進客廳,然後吩咐一聲張樹去,讓他去找何翠去內院問問誰救的人?趕緊過來認領,要麼就給自己說明白情況也行。
張樹去了後李家柒引著這位魏老爺去了會客廳。
“府裡喝的都是苦丁,還望魏老爺不要嫌棄。”
魏老爺點頭,打量一番李家柒,這位李大人這兩天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沒想到人也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當真是神童了。
“不嫌棄不嫌棄,貿然來訪,還望李大人不要見外。”
李家柒:我見外你就不來了?
“倒是不見外,就是有些驚訝。”
“不知你家姐有沒有跟你說,當日我帶著全家回京述職,路上正好遇到山匪,那些山匪兇狠異常,多虧了你家姐姐及時出現解決了那些山匪。”
李家柒面上笑著應和
“應該的,應該的,”自己說完都無語了,什麼玩意就應該的了。
正好何翠來的快,走到李家柒耳邊嘀咕幾句,李家柒也算是明白了箇中緣由,不由暗道一句:
‘五姐這是走了桃花運了。’
就聽對面這位魏大人道:
“哎!怎麼能是應該的呢,如果當時你家姐姐沒有出現,說不定今日李大人就見不到老夫了。”
“那些山匪說不定是求財,過後還是會將你們給放的,我家姐姐也是誤打誤撞,湊巧而已,當不得魏大人還親自登門道謝。”
聽他這樣說,魏大人點頭笑:
“當得當得!犬子的夫人死於那些山匪之手,如今犬子依舊孤身一人,他今日在街上見到你家姐姐,一眼就認出了當日便是她救的我們。”
說到這裡他頓了下,赧然一笑繼續道:
“原本這個事我應該遣媒婆來的,只我想著,畢竟我兒先前成過親,怕你們不同意,這不我親自說說,你們要是同意了咱們再請媒婆來說媒。
也是我家就我這麼一個當爹的,他娘十年前就去了,我便一直無心再娶,這不就是事事都親力親為。”
李家柒依舊笑著接話
“魏大人辛苦了,對了,當日我家五姐救你們的時候,可是跟一少年一起?”
這人,這是本能的將軒轅珏給忽略了啊!
聽李家柒這麼問,魏大人一愣點頭
“好像的確是有那麼位少年,我們一直以為那少年是五小姐的護衛呢,如此說來竟不是了?”
能做官的都沒有幾個傻子,李家柒這麼一說他就明白,果然就聽李家柒說:
“當然不是,實不相瞞,那人與家姐也是定了親的,都是我耽誤了兩人,估計今年夠嗆怎麼也要明年了,才能喝上喜酒。”
這下換魏大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了。
“原來如此,那是我唐突了實在是抱歉,我這就回去跟犬子說一聲,免得那小子還心裡記掛著。”
李家柒也不留他,見他起身告辭,她也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我就不留魏大人了,魏大人慢走!”
“李大人留步,留步!”
送走這突然冒出來的提親的,李家柒趕緊去後院兒問問怎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