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不成體統的,趙進義上馬車就正好見到李家柒從周衍的懷裡離開,有些無語,想著剛才那馬兒動了動。
再看跪在地上的車伕嘴裡說著
“求世子爺恕罪!”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至於那位燁親王明白不明白,他就不知道了。
他上去坐好後將車門關上,就聽周世子對外道一聲
“走吧!”
那車伕趕緊從地上起來,上了車轅,周衍的一個屬下,齊小將也上了車轅,這就是要簡裝出行了。
這位齊小將就是去梅花村找鄭剛進京的,如今也是鄭剛的好友了。
看著他們的馬車遠去,站在原地的燁親王眸色沉了沉,心裡暗罵一聲“賤種,跟他那個娘一樣賤!”
誰能想到世人稱頌的燁親王,對燁親王世子是這般態度,世人以為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卻原來只是他燁親王隨便娶來當擺設的。
可這個擺設竟然對他用藥懷上了個孩子,他便覺得受到了侮辱一樣,連帶著對周衍這個兒子訓練起來也毫不手軟,甚至比下面那些武將更嚴格。
以前周衍覺得那是愛之深責之切,知道事情真相後,他只覺得可笑,可……
馬車裡面安靜無聲,行駛到熱鬧的大街,李家柒撩開簾子看向周圍的街道,實在是馬車裡的氣氛有些怪異。
想問問他跟他爹是不是有什麼矛盾,怎麼那位燁親王看上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然而這位冒著冷氣,她還是不開口了,放下車簾看了眼那正襟危坐的兩人,她找話說
“那個什麼,榮家你打算要怎麼做?”
這趙進義看她又看看周世子,就聽周世子道:
“我讓人幫你搜集證據,你找他們去大理寺告就行,人證物證都俱在大理寺卿自然會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你們說的可是那個,上次選皇商沒有選上的榮國公府旁系榮家麼?”
李家柒咦一聲
“趙兄你也知道?”
趙進義一笑,朝李家柒揚揚眉道:
“可不,你跟他們家有仇?”
“有啊!樑子老早就結下了,趙兄認識榮家人?”
別說,李家柒還真擔心趙小子幫榮家,好在他說:
“認識是認識,不但認識我這次去查的事還跟榮家有關呢!”
“說來聽聽。”
見周衍都不逼著李家柒,他就道:
“是世子,這次我去查私鹽,裡面就有榮家的手筆,榮家買通曹幫的二當家,在運送官鹽的時候順便將他們的私鹽也給一起運了。
這次我們的人抓了幾個曹幫的人帶回來,我還想問問世子怎麼辦呢,沒想到你們正好要對付榮家,那些人可不就用上了。”
太驚喜了,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原本她還擔心搬不到榮家,畢竟只是強搶民女,女幹殺那些民女的話,還真不一定就能讓整個榮家都進去。
但如果有了趙進義查到的,那榮家是絕對沒跑了。
“趙兄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說話間他們也到了酒樓,這間酒樓最出名的是烤鴨,李家柒一猜就能猜到這酒樓的背後之人是周世子。
三人上了樓上包間,李家柒轉頭去看周衍,腦袋不動,眼睛轉到酒樓的烤鴨上,又轉向他。
見他秒懂後微一點頭,那就是自己猜對了。
“這家的烤鴨不錯,回頭我得多打包幾隻回去吃。”
趙進義也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