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宋剛這小子。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淡定站在屋裡說話。
屋裡的榮長吉坐在桌子邊,桌上是兩個精緻的漢白玉瓶,一個被他拿在手裡把玩,千金難買的緙絲雲錦,在他手上也不過是擦拭漢白玉瓶的抹布而已,
屋裡除了他,旁邊還有一女子被打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軒轅珏問李家柒“那人就是榮長吉?”
李家柒微一點頭,將頭撇到一邊,耳朵貼在上面聽下面的談話
“你的意思是說,姓李的那小子今天特地找到你,在你面前說他有把握三天之內翻了蘇濤的案子?他可是查到了什麼?”
聽榮長吉問話,宋剛看一眼那邊的女子,低下頭微垂眼簾道:
“是的,我覺得他是故意到我面前那麼說,並且,他還說了讓您小心些,別犯到他手上,我便猜測他同你是不是有什麼仇怨?
恐怕他會從你這邊下手找證據。”
榮長吉冷哼一聲,手裡的漢白玉瓷瓶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價值千金的漢白玉瓷瓶瞬間就成了一堆碎片。
“仇怨?我跟他的仇大了去,我如今這個樣子是誰害的都是他和他那五姐害的。”
他說話狠狠的喘了兩口氣後道:
“昨天才回京,我還沒去找他算賬,他竟然先來挑釁小爺,小爺這次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我就不姓榮。
上次那些山匪都是些廢物,竟然沒有弄死他,反倒是讓他給滅了,這次就在京城裡動手。
他身邊的御林軍可是都還給皇帝了,我看還有誰護著他,還有他那五姐,我要讓她受盡折磨而死。”
宋剛低著頭,聽著他說的話,唇角不由得勾起,很顯然心情很不錯,並且還加了一句
“那到時可要讓李大人,也經歷一遍您所經歷過的的痛苦。”
榮長吉大笑一聲,抬手將那剩下的一枚漢白玉瓶賞給了宋剛。
“賞你了!你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
見宋剛小心的抱著那剩下的漢白玉瓶,眼中輕蔑鄙視一閃而過,用那緙絲雲錦擦了擦手問:
“你可知道他手中掌握了什麼證據?不然他為何會知道你我?
再說了,這事雖是你我做下的,但也是我那侯府堂哥授意,他只提了咱們兩個,就沒提榮豐侯府?”
宋剛搖頭,被他這麼一說他忽然就有些不確定了
“這倒沒有,我猜他只查到了咱們。”
“他不是昨天才回京嗎?今天就查到咱們了?你那邊的人解決乾淨了沒?倘若讓他從你那邊找到證據,你就給我一個人兜著!”
聽榮長吉這麼說,宋剛心裡一咯噔
“已經解決了,神不知鬼不覺,定不會被發現。”
“那就好,沒有人證沒有物證,我看他怎麼翻案?你也穩著些,別一總被他嚇著就往我這裡跑,能不能長點腦子?”
“是!我日後會注意的。”
說著看一眼那邊的女人說,榮長吉就擺手
“你若想玩就去玩,反正也是活不過今夜的。”
李家柒聽他這麼說,瞳孔一縮什麼叫活不過今夜?
和身邊的軒轅珏對視一眼,小聲道:
“先送我下去,然後你留下來看著,那裡邊的那個女的別讓她死了,現成的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