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手指再次動了動。
李家柒不敢上前,怕碰了他的傷口,只蹲在他面前問
“能聽到我說話是麼?如果是你就動一下手指。”
見他手指動了下李家柒繼續道:
“我昨天從富安縣回京述職就聽說,你因貪汙豐沛府修葺河道的銀兩入獄,這種事我自然是不信的。
但也說不好,所以我就來問你一句,你到底有沒有做過,如果沒有就動一下手指,如果有就動兩下手指。”
地上的人半響沒動,片刻後他動了兩下手指。
李家柒嗤笑一聲
“你這是看不起我呢?還是覺得我不行?
你給我等著,我定會帶你出去。”
李家柒說完轉身就走,身後之人的手指抖了抖,艱難的囁嚅出兩個字。
“不要,”
他想讓李家柒不要為了他的事衝動,他們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更不要為了他將自己搭進去。
可他使了半天力,終究只能動動手指,囁嚅出這麼兩個字。
李家柒走出牢房之後對那獄卒道:
“將人看好了,立刻請大夫來給他治傷。
我此番來見到的人是活著的,我出去之時他也是活著的。
倘若之後他出他若死了,本官就看皇上那邊,你們好不好交代。”
李家柒走後,那兩個獄卒對視一眼。
“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去他請大夫?”
“請是肯定要請的,皇上都鬆口了,咱們先將這人的命保住再說。”
走出這大理寺的天牢後,他手還是在抖著的。
來不及感慨太多,他出了大理寺天牢就立刻安排人開始調查,在蘇濤入獄前後,所有去過蘇府的人。
那五十萬兩銀票不可能平白無故跑進蘇府,定然是有人帶去或者透過別的手段放進去的。
如今他要找到那將這銀票帶進去之人。
另外一個突破口便是宋剛那裡。
之所以不在朝堂上跟那些老油子歪纏,就是想要爭取時間來找人和線索。
他剛出大理寺天牢沒幾步,迎面就見一輛馬車駛來,這華麗的馬車停在他面前不遠處,車上下來的人他還認識。
此時的徐夫人一身素白,扶著身邊女兒和兒子的手下馬車。
她要來接那夫君的是骨灰回去,卻不想,剛下馬車就見到李家柒。
真可謂是冤家路窄。
徐夫人激動的手微微顫抖,死死抓住身側兩旁的兒子和女兒。
徐大公子看向李家柒的目光,猶如殺父仇人,好吧,本來李家柒也是他的殺父仇人。
“徐夫人,徐大公子,徐二公子,徐姑娘,別來無恙啊!”
“無恙?無恙的只是你李大人,可不是我們。
我們徐家自問待你不薄,你上門做客,我們熱情相迎,你卻反手害死我夫君。”
徐氏說完,徐大公子也道: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李大人,我們日後的較量還在後頭。”
李家柒撇他一眼
“徐知府做了什麼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