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天下的黎民百姓辦事,所謂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
別看我這考上了探花,其實我也沒啥大志向,就想各地做做縣令,造福一下百姓。
這些的前提要皇上點頭答應,我也不求別的,咱給皇上的事辦好了,咱自己的事皇上也會看在眼裡。”
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撥弄茶盞,放在唇邊,抿上一口,垂下的眼簾,遮住了他眼底的莫名情緒。
“你就這麼目光短淺,只做個縣令就滿足了,若你這樣說,豈不是站得更高更能造福百姓?”
這話李家柒還真不贊同,搖搖頭將身子朝他那邊傾斜一下,對他抬抬下巴道:
“周兄,你這話我可不贊同,站的高是能幹不少事,可底下的事未必都如上位者所見到的那樣。
其落朝廷釋出一項政策,實實在在能落實到老百姓身上的,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不多,要不怎麼有句話叫天高皇帝遠。
咱不拿別的說,就拿那甘州知府來說吧!
你要是想聽,我可是能將他那些賬本上的資訊都給你背下來。”
周衍現在可是沒興趣關心這些。
以前他是為國為民,可自從知道那件事之後,他就沒啥都幹勁兒了。
誰知道這天下的下一任皇帝會是誰?倘若是那個人,他怕自己會做出自己都不能控制的事,所以乾脆不管不顧的成為皇帝手中的刀。
如今這小子卻又蹦噠到自己面前說一些,他若說些家國大義,或者自己真不會搭理他。
可他說他只想任一方縣令保一方安靜。
呵呵!任一方縣令保一方安寧。
那自己呢?自己想做什麼?
忽的,他眼神幽暗的看向對面那個沒坐相的少年問
“倘若你要護的那一方無法安寧,你待如何?”
李家柒想都沒想的回答
“我拿周兄當摯友,也不避諱周兄,誰若要讓我保的那一方不得安寧,我特麼就讓誰不得安寧!”
周衍聽他這回答,忍不住唇角勾起。
“所以這就是你剿滅那些山匪的理由?”
“是,也不是。
首先那些山匪是真的作惡多端,另外就是我真缺錢,這種既能賺錢,又能除暴安良的事,我是樂意做的很!”
聽他這樣說話,周衍忍不住再次低低笑出聲,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呵呵,呵呵呵,你在我面前當真是毫不掩飾。”
李家柒:……你只要不拉我去泡溫泉,咱就能跟你坦誠相待。
“那可不, 我可是當週兄是摯友呢!摯友大腿如此粗,我當然是要抱緊了。
這人和人相交貴在坦誠,我若和周兄不坦誠,周兄回頭就能不搭理我,這事你可幹得出來。”
周衍嗤笑一聲,雖是嗤笑卻也是預設,但卻又再問一句。
“倘若試著朝廷,讓你所守的那一方無法安寧,你又待如何?”
李家柒心裡忍不住想要吐槽,這位周小青年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
忽的,他想到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