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已經招供說是他殺的人,縣令大人叛了秋後問斬,我來拿證據的。
“不可能,他咋會殺人?這,這不可能啊?”
李家柒忙的很,直接往他們家院子裡的那口井去,然後讓人下去找,不多時就有人拿著一個小包裹上來。
“他若是不承認,我怎麼會找到的?還有,你也跟我們去走一趟吧!”
婦人一驚
“為啥啊?”
李家柒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看的她先是跟自己瞪眼,然後漸漸心虛的眼睛左右看看。
“帶走!”
走了兩步腳步頓下看向那兩個小子道:
“紡織作坊也要人,去的話,一天十文錢。”
那躲在一旁的兩個少年眼睛瞬間就亮了,將這幾人帶走回去,羅老問她
“你給我說說,那一家人都咋回事?”
李家柒轉頭看向何翠道:
“你來說吧!”
何翠咬咬唇,有些糾結還有些開不了口,但看羅老看著她,就還是咬咬牙道:
“那三個孩子都不是那對夫妻親生。”
這個羅老倒是沒有想到
“原本看他們這個年紀,還以為是老來子,卻原來根本不是他們親生的,那是從哪兒弄來的?”
“女孩兒是從人販子手裡買的,那兩個男孩兒是他們自己拐的。”
羅老詫異了
“竟然還是個人販子?”
李家柒點頭,她也沒有想到,只以為他們是老來子,沒想到竟然拔出蘿蔔帶出泥,這對夫婦當真不是什麼好人,她如今在犯愁的可不是他們夫妻,而是要怎麼將他們夫妻的罪狀給宣佈出去。
“奴婢是聽了我家大人的話,帶那姑娘去紡織作坊後,讓她再換上咱們作坊的衣服前先洗澡再換衣服的。
奴婢看的真真的的,那姑娘身上的都是傷不說,還,不是完璧。”
“這!”
說到這裡的了何翠就繼續道:
“奴婢就威逼利誘,說她不將事情說清楚,她身上那樣,咱們作坊是不能要她的。
奴婢之前帶著她去看了下咱們作坊,裡面都是女子不說,就連睡覺的地方都是一人一個床,還有櫃子,吃飯的地方也帶她去看了,她自然是很滿意的。
再加上咱們給的工錢也高,活計就是每天紡上一匹布就行,都用不了五個時辰不說,剩下的時間還會教她們認字。
她滿意的不得了,後來再聽奴婢說不能留她,她就瞬間崩潰哭著跟奴婢說,”
說到這裡,何翠頓了下,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眼睛看著一個地方道:
“大人,那對夫妻真的該死,他們,他們太壞了。
他們將那女孩兒當成了暗門子不說,那男人還經常‘欺負’她。那婦人根本不管他們,只顧著讓她接客賺錢,就連他們那個鄰居都去過他們家幾次。
後來沒有錢才找上了如今那個死去的婦人,奴婢覺得,這可能就是那鄰居沒有還以是屠戶所謂的原因。”
李家柒點頭道:
“有可能,當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何翠道:“當晚那姑娘接完客沒有睡,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就出去看,看著屠戶翻牆進了隔壁院子,她好奇就在後門跟著爬上梯子看。
親眼看見屠戶趁著婦人相好的不注意,將那婦人的相好的打暈,然後他將婦人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