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丫被叫一聲娘子,臉這才開始紅,還沒喝酒呢,臉就紅到了脖子。
等二人交換著喝完合衾酒,潘永興就給三丫卸頭面。
“總算是娶到媳婦了!你可不知道我跟小舅子在富安縣的時候,那可真是九死一生啊!”
三丫伸手擋著他的唇
“新婚之夜說什麼呢?富安縣怎麼了?沒聽你說起過啊?”
潘永興握一把媳婦兒的手,繼續給三丫摘頭面一邊道:
“這頭面怎麼帶上去的,這麼重可把你累壞了吧?”
“別打岔!趕緊說在富安縣的時候怎麼了?”
潘永興就給她一邊卸頭面一邊道:
“那個時候我先去的,當時去了一個土匪窩……”
等著鬧洞房的人在外面等上半天,聽了個故事,一看時間半夜!
這哪裡有成婚當完晚不著急洞房,抱著媳婦講故事的?
這兩人可讓外面等著鬧洞房的人無語望天,聽裡面還一問一答的,聽的認真,講的聲情並茂,這是要促膝長談麼?
還鬧什麼洞房,再等下去天都亮了,都回去洗洗睡吧!
潘母等在院子外面,等了半天見準備鬧洞房的人一個個哈氣連天的各回各家了,她進院子一聽,轉身找了根棍子就開始敲窗
“大晚上,洞房花燭夜的,不幹點正事,哪裡來的那麼些話還講不完了怎麼?”
倒是把裡面那對聊的正嗨的,新婚燕爾小夫妻給嚇了一跳。
潘永興抱著三丫對外面無奈的道:
“娘啊!哪有你這樣的!”
“那也沒有你們這樣的,洞房花燭夜不幹正事瞎嘮嗑的,趕緊幹正事。
三丫的臉刷的又紅了,潘永興的臉也紅了
“知道了,您趕緊回去吧!”
“你們不幹正事我還不走了!”
“您不走我們怎麼幹正事?!”
潘永興無語了,三丫忽然有些想笑,潘母無奈嘆氣
“我走還不成麼?一天天的,都多大的人了不讓人省心!”
潘家那兩房聽到下人的稟報,潘永興的兩個哥哥嫂子笑的不行,就連潘父也是無奈的搖頭
“你這婆子真是的,可能兒子正在醞釀呢,你把他們兩個給嚇到了咋整?”
潘母白他一眼,垂著腰背坐到床上,一邊道:
“那兩人聊的不亦樂乎,哪裡像你說的,還醞釀!”
那兩人醞釀沒醞釀不知道反正第二天一早醒來,那元帕上梅花點點,該有的都有了,該乾的都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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