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訓練加倍一個月,不得再有下次,起來收拾吧!”
然後看向那幾個聽從杜若話的護院道:
“你們也一樣。”
杜若驚訝的瞪大眼睛,就,就這個?自己擅自做主,公子竟然只是罰自己訓練加倍麼?
心底一絲喜悅蔓延開來,面上依舊是之前的愧疚樣子
“是!謝公子不怪罪。”
“是!謝大人不,”
李家柒趕緊打斷他們的話
“誰說我不怪罪你們了,回去之後的懲罰不是麼?而且我說了,日後不可再如此魯莽,有問題解決問題就是了,罷了,你們先進去收拾吧!”
說到這裡忽然覺得有些說不下去了,自己有時候不也是會衝動,自己個兩世加在一起的人都如此,又何必拿什麼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去說別人。
自己果然是個有好多缺點的人。
“大人!又找到兩塊!”
看著那一模一樣的令牌,上一個小小的細節說明了那是兩個人的令牌,李家柒將那兩枚令牌給收起來,面色一肅道:
“走,帶我去看看這三塊令牌是在哪三個人身上找到的。”
“是大人!”
栓柱應一聲,立刻就帶著李家柒去看,第一枚令牌和第二枚令牌都是在山寨大廳中,那些喝酒作樂的山匪中找到的。
一枚令牌的主人所坐的位置,李家柒看了看,當時這些人應該都喝的醉醺醺的,然後杜若和張樹是從門邊將迷藥的紙包扔進去的。
等再進去的時候這裡面的人都醉倒的醉倒,沒徹底醉倒的也迷倒了。
所以這些人坐的位置並沒有什麼大的改動,第一枚令牌持有之人坐在三把手的位置上。
第二枚令牌的持有之人,看著栓柱給自己指,是坐在下面那張大桌子上喝酒的人中一個,看位置是在中間。
李家柒看看兩人的距離,然後來到第一枚令牌持有者身前,伸手在他身上捏了捏。
這人心臟處被捅了兩刀已經斃命,見到她的動作,一旁的栓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大人,那個,他們身上的動感型都被俺們給搜刮了,這個,”
“無妨!我只是看看他是不是練家子,如果是練家子的話,即便不是活著,身上的肌肉也同沒有習武之人有明顯的區別。”
嚇的栓柱還以為,果然大人就是大人,想的都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李家柒檢查過這人後,又看了幾個人,再去看那擁有第二枚令牌的人,發現他和擁有第一枚令牌的人,身上的肌肉都格外緊實,這也是在他們離世不久她就來檢查的原因。
如果是時間長了可不好分辨。
“第三枚令牌是在哪裡找到的?可還有第四枚?”
李家柒說著拿出一張空白的本子和炭條,將這邊兩人的長相給畫下來,如果讓她畫個山水什麼的可能不好,但如果是畫人物肖像圖,或者人體假肢等機械工程用圖,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誰讓她老爸就是幹這個的呢!
等李家柒畫完,栓柱一邊領著李家柒往一處山匪住的地方走,一邊道:
“暫時還沒有發現第四枚令牌,這裡應該是山匪們住的屋子,大人您小心些!”
李家柒進去的時候,不由蹙眉捂上鼻子,這是個大通鋪一樣的屋子,先不說屋子裡的味道如何難聞了,那大通鋪上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