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打算?皇上賜婚的聖旨已經下來,定是不會收回成命的。
我夫人怕也只能委屈做妾了,只是可惜了我那兩個孩兒,不能有提出的身份。”
“難道譚兄就沒有想過公主會對你的妻兒下手嗎?”
譚弘驚訝地瞪大眼睛,顯然是被李家柒的話驚到了。
他自然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公主怎麼會對他的妻兒下手?
“這個應該不會吧?畢竟她是當朝公主,怎會連這點氣量都沒有?”
挫敗,李家柒忽然就覺得有些挫敗,感覺自己,好吧,自己的確是在多管閒事了。
“譚兄說的也是,如此,我便不打擾譚兄了,告辭!”
“李兄慢走,我便不留你了。”
坐在馬車上的李家柒,晃晃悠悠恍恍惚惚的回到府裡。
最後決定還是多管一把閒事好了。
“杜若,你去燁親王府告訴燁親王世子,讓他派人去。”
杜若一臉不解
“派人去哪?”
李家柒不想解釋
“你就說讓他派人去,他便知道如何做。”
看著杜若離開的背影,他不由得自嘲,自己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算了,反正自己問心無愧便好。
大公主要下嫁狀元郎這一則訊息,一下就讓京城炸開了鍋。
這是繼那菜市場砍頭之後難得的喜事,倒是有些普天同慶的味道,卻沒有人在乎當事人願不願意,他的妻兒家小又當如何自處?。
五丫六丫對視一眼,聽到李家柒的話和鬱悶,不由得沉默。
二公主坐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家柒問:
“若你是那譚弘你當如何?”
李家柒想了想:
“自然是抗旨了。若我家中也有妻兒幼子,那為何還要再娶公主?”
二公主嗤笑一聲
“堂堂狀元郎,就因為要娶個女人,便放棄自己的仕途,那你寒窗苦讀十年是為何?
難道不是為了當官,不是為百姓做主?”
“可我若連枕邊人,連自己的妻子兒女都護不住,我又能護住誰?”
“你這便是因小家而舍大義了,且不說你抗旨不尊要殺頭,就是你真的抗旨了,怕是也未必能護住他們?。”
“那你說要怎麼辦?”
李家柒有些洩氣了,是啊!這麼個皇權時代,又能如何呢?
“自然是先虛與委蛇,然後再做打算,只可惜你不是他,說不定過幾天你再看,狀元郎的家裡未必就不希望他做駙馬,畢竟他做了駙馬之後可以給家族帶來很多好處。”
二人的思想發生碰撞過後,李家柒想到她要去福安縣,便不說話了,等讓她去福安縣的聖旨一出,這位公主怕是就要回宮裡了,再想要出來透透氣還不知要什麼時候呢!
“少爺,少爺,您快看,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聽著張樹的聲音,這興奮的,倒是誰來了能讓他高興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