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安國公又是為何沒有後人?”
趙進義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反正那位安國公銷聲匿跡許久了,他是跟老燁親王他們是一輩的人。”
懂了,就是說那位如今死活都不知道,估計滿朝文武也都當那位不存在了。
“那伯府有幾家?”
“伯府?原本有兩家,如今就剩下一家了,長興伯府,估計以後會老老實實的。”
李家柒點頭,看來這京城最多的就是屬侯府了,還每個多數侯府都有女兒在宮裡,唯獨身邊這位家裡沒往宮裡送過,等一下
“咳咳,趙兄,小弟有些好奇,是不是每個伯府都有女兒進宮?”
趙進義倒是沒什麼感觸道:
“的確,當年我祖父也將我的一個姑姑送去了宮裡,後來我那姑姑得了天花去了。”
這個天花,李家柒就不好說什麼。
“節哀!”
趙進義苦笑搖頭
“時間差不多了,走,咱們去我提前包下的酒樓,我一早就特地去讓人去包了個好位置。”
李家柒今天出來是帶著杜若的,張樹就留在府裡了,好歹杜若還會些拳腳功夫。
話說,她真不想看那麼多人一起被砍頭,這也太,這跟戰場是不一樣的,她總能想到以前看的聊齋故事。
想到那一排排的無頭鬼從你面前走過,那咕嚕嚕滾動的人頭,好傢伙,那些無頭鬼再一個個的提著自己的人頭,說著
“我冤枉啊~我沒有參與叛軍的事,我冤枉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一想,李家柒就忍不住打個哆嗦,果然皇帝有龍氣護體,他們這些百姓可沒有。
她連個陽剛之氣都沒有,嘖嘖!
他們坐在視窗上,看著一排排被帶上來的人,李家柒遙遙看一眼坐在監斬臺上的人周衍,十**歲的少年,面容冷凝的不帶一點溫度,目光冷冷的不知看向何處。
這麼想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人家的目光驚動了他,就見他朝著自己這邊看來。
撇一眼趙進義微微點頭,自己也有些僵硬的微微點頭,這可真是一位活閻王一樣的存在,當初自己是跟誰借的膽子,在他面前蹦躂的?
周衍目光聚焦,看向遠處客棧視窗的人,微微挑眉。
至於他怕不怕?誰會在乎呢?
從小到大也沒有人問他一句,可怕否?可痛否?可累否?
午時一到,就在那些劊子手刀落的時候,李家柒轉頭了,她到底還是沒敢眼睜睜的親眼看著兩百多人輪番被砍頭。
一片哇哇啼哭聲,是那些作死的大人,將家裡的孩子帶出來看熱鬧的。
小孩子看了這場面不得嚇掉魂啊?重的都能嚇死!
這天過後,京城安靜了幾天,就連街上的人都少了很多。
菜市口那裡的血將地面都染的黑紅,她每次都喜歡繞過那裡去上衙門,也囑咐了五丫他們不要上街,還是老實在家裡等她的長刀打造好了,就更有東西在家裡玩耍了。
“李兄,你可聽說的甘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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