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柒趕緊道:
“皇上,臣的二姐夫家裡是開布莊,臣去看了下那布莊染布後得出了靈感,臣有把握做出一種防染的東西,將其塗在布上防止染布之時染上顏料,待到染好後將其掛掉就能想要什麼樣的形狀就染出什麼樣的形狀。”
皇帝今天下午的事不少,又是刺殺,又是賬本,這會兒聽他說染布就沒什麼興趣了,想了想就道:
“這樣吧!朕讓人將採買司的人叫來,你跟他們說說,或者內務府總管都行,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家柒能說什麼,只能謝恩了。
可這樣的話,皇帝不就等於沒有賞賜麼?在皇帝這裡就說不過了,便道:
“另外朕再賞你個莊子和一些錢財吧!就這樣吧,你先下去!”
“是!臣謝主隆恩!”
李家柒出去的時候,瓊林宴還沒有結束。
見到她回來,蘇濤坐在她身邊問
“你去哪兒了?”
李家柒:“去了趟茅廁!”
蘇濤無語的看他一眼,又在場上看了一圈兒道:
“對了,你看到姜長達了麼?”
“嗯,嗯?沒有。”
蘇濤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搖搖頭繼續看宮中的舞姬跳舞了。
李家柒愁啊!
他能理解皇帝又是刺殺,又是因為賬本的沒空研究自己的染布技術,如今她只能想想要怎麼整了。
至於內務府, 那是管皇帝金庫的,他可不敢往那裡薅羊毛,採買司,其實這個也不行。
因為她那防染的技術染出來的只能是深色或者,總之,就不會針對宮裡那些人往身上穿的,說白了就是針對大眾百姓的。
所以這跟採買司也正不行,買到宮裡,看了眼一旁宮女們穿的衣服,果然是不行。
那麼,問題來了,難道這方子還不值錢了不成了?
肯定是值錢的,要不是將二姐夫弄進京城裡,讓他們在京城染那種布?
還是說,自己開個布莊?
不行,自己的話,好煩啊!
“李兄,可是對這些歌舞不感興趣?”
李家柒嘆氣看向蘇濤
“你對這些歌舞有興趣?”
蘇濤能有興趣才怪了
“也不是,這不是難得看到麼?”
“也是!”
“看你好像有心事,可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李家柒忽然就覺得不對了,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過自己?
“蘇兄,你別是有什麼事吧?”
蘇濤一笑,摸摸鼻子有些尷尬的道:
“這個,也沒什麼事,就是,我想著問你個問題。”
“就知道你這麼關心我沒好事,說吧,什麼事?”
蘇濤有些難為情,但還是小聲問李家柒
“上次你也去過蘇府了,他們府上有個今年十一的三小姐,蘇三老爺想著你年紀也不大,不如定個親事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