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有志者事竟成,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潘永興:“……”石化!
但,石化片刻他就反應過來,小舅子可不是真的書呆子,這般作為定有原因,他也不問了,小舅子是舉人第一,自己是最後一名說明啥,腦子肯定沒人家的好使,聽著就對了。
“那行!”
招呼一聲睡在一旁的張樹二人,便開始往車下卸東西,他們的東西真不少,這全都卸下來之後,兩輛車廂也就空了。
看著地上一堆卸下來的一堆東西,潘永興有些發愁
“小弟這些東西要如何處理?”
李家柒回身找到這驛站的侍者
“這位大哥,我們這些東西可否放到驛站暫時寄存?”
侍者看一眼他們卸下來的東西
“我說小舉人啊,你們這東西可真不少,您看我們這驛站也沒有多大地方,放在我們這裡怕是不合適。”
這些東西李家柒是真不想扔掉,拿出二兩銀子遞給侍者
“您看這樣合適嗎?”
見到銀子,那侍者立刻眉開眼笑,這大晚上被打擾好覺的煩躁立刻一掃而空。
“合適合適,再合適不過了,就是不知您這些東西要存放到幾時?”
“我此番進京是參加春闈,春闈過後有了結果,不管考中還是不考中,小生定會回來取。”
“那成,那您這些東西就放到我們後院去吧,這您看,我這一個人,”
李家柒幾人合力將東西全都放到他們驛站的後院,便開始趕路。
這古代晚上的官道異常安靜,走出一些距離後,潘永興問李家柒
“小舅子,咱們為何這麼急著走啊,這大半夜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兒的往哪走呢?
為啥不等到天亮以後,咱跟那什麼伯府的三爺說一說,好歹給咱留一匹馬一節車廂。”
李家柒就是因為見到那護院看李進義的目光,才決定立刻就走不再停留。
此時聽潘永興問便道:
“不瞞潘兄,那伯府的三爺並非善類,我恐再留到明天早上,會生其變故!”
潘永興不解,
“變故?這,咱們不招他不惹他的,他不會這麼不講理吧。”
李家柒呵呵,冷笑一聲
“潘兄,並非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伯府三爺連說都不說一聲,便徵用我們的馬車和車廂,他就沒有想過,我們沒有了馬車和車廂,要如何趕往京城麼?更不要說,”
說到這裡頓了聲道:
“更不用說那伯府的護院,看靜姐姐的目光,不妥!”
李進義雙手緊握在身旁,極力剋制著心中怒火。
潘永興聽他這麼說,不由得搓了下牙花
“嘖!那伯府的護院眼光還挺不錯的。”
察覺到李進義看他的目光,知道他義男扮女裝定有緣由,嘿嘿一笑道歉,
“李兄別生氣,我這不是誇你麼?”
李進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