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露面,那些過來恭賀的人紛紛朝他看過來,自然是第一時間打量一下他。
十歲的小少年,身高一米五左右在他這個年紀是當真不矮。
膚色微黑,五官清秀,讓看著就讓人覺得很有親和力。
這膚色,是李家柒每年都特地曬上許久的太陽,本想將自己曬成包公那樣的古銅色。
可一到冬天他就躲進被窩,一冬天捂下來又變白了,然後她就得繼續曬。
“哎呀,這就是小舉人吧,我是這府城的齊員外,恭喜恭喜!”
李家柒無語,舉人就舉人幹嘛要加個小字?
“原來是齊員外,久仰久仰,寒舍設簡陋,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對面的齊員外五十多歲年紀,胖墩墩笑眯眯的擺手。
“哪裡哪裡小舉人客氣了,我們此番前來,是恭賀小舉人奪得舉子試頭名的,略備一些薄禮,還請小舉人笑納。”
“齊員外和眾位實在是太客氣了,所謂無功不受祿,小子何德何能,收眾為的賀禮?”
另外一個一身華服的中年人就笑道:
“小舉人儘管收著就是,咱們府城難得出一位十歲的舉子,實在是祥瑞呀!”
便就有人附和
“可不是嘛,咱這大周朝百年來可從未有一位十歲舉人,聽說小舉人還要趕在春闈之前去京城參加春闈?”
李家柒客氣的抱拳道:
“小子輕狂,讓各位見笑!”
“你小子輕狂是輕狂,不過卻也有輕狂的本錢。”
說話的這位上去二十多歲的年紀,之前就見他陪同周衍在街上行走,想來應該就是知府家的公子。
李家柒一笑對他們點頭道:
“所謂人不輕狂枉少年,我也只是去京城嘗試一番,便是今年不能考上,三年之後再試必然十拿九穩。”
“即便三年之後再考上,那時小公子十三,也是我朝最年輕的進士了。”
就有那恭維之人道:
“說不得,此番小舉子便能考上進士,那豈不是十歲的進士?”
李家柒唇角淡笑,聽著她們說恭維的話,看一眼坐在一旁的周衍,微微點頭上去招呼。
“周公子今天能來,實在是讓學生受寵若驚。”
周衍就道:
“如他們所言,十歲的舉子,還是頭名,在我大周朝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我也看了你寫的文章,思路清晰,解讀新穎,文采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