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公子,他是誰?你為何要出手打他?”
岳飛望著地上倒著的黑衣人,他伸手摸了摸鬍鬚,衝項華一臉認真道:
“難道, 是他放火燒了茅草屋?”
項華聽了岳飛和小蓮的話後,他望了一眼已經被燒成灰燼的茅草屋,心情非常的悲痛和糾結。
“他就是老夫人的二兒子,半夜時分他突然進入院子內,想要偷走兩匹馬,他偷第二匹馬的時候,被老夫人和我給發現,我本以為是偷馬賊,想要教訓教訓他,逼他將已經偷走的一匹馬給牽回來,沒成想到他是老夫人的二兒子,於是,我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放他離開,讓他將偷走的馬給牽回來,不追究他偷馬的事兒,可是,他不但不領情,還想要報復燒死我們,就為了兩匹馬!他甚至都不顧他孃的安危,放火燒了茅草屋!導致老夫人也被燒死,他這樣的小人,不殺他,他日後準還會做出更多的壞事兒,不知道還要害死多少人。”
項華瞪著地上倒著的黑衣人一臉怒氣衝衝的說道,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給一拳打死。
岳飛和小蓮聽了項華說出這些話,他們各自的臉上非常震驚和不敢相信。
“什麼!他是大娘的二兒子!為了還賭債,將他妹妹都給賣了抵債!”小蓮一臉激動道。
岳飛走上前,望著地上已經要死不活的黑衣人,他嘆了口氣,滿是糾結道:
“這樣的人無藥可救啦!居然就為了兩匹馬,就想要放火殺人,還害死了自己的親孃!死不足惜!”
地上倒著的黑衣人,苦笑了幾聲之後,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們殺了我,也逃不走,就算我 十惡不赦,也只有官府的人才能夠抓我!你們、你們奈何不了我!”
聽了黑衣人有氣無力的說出這話,項華準備動手將他給打死!
“住手!”岳飛突然喊話道。
項華愣住,抬頭望著一邊的岳飛問道:
“師傅為何叫我住手?”
岳飛望著一邊不遠處,有人打著火把往這邊趕來,他衝項華說道:
“項公子,有人趕來這裡,想必是發現茅草屋著火,前來察看情況的人,我們如果現在殺了他,那我們就會被人誤認為,是我們放火殺人了,到時候,我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等那些人趕到這裡,我們就將今晚發生的事兒告訴他們,然後,將這個混蛋給用繩子捆起來,讓人送去官府報案,他放火燒死自己的娘,按照律法本就是死罪,不用你出手,他也活不成,我們就儘快的離開去,此地不宜久留。”
小蓮聽岳飛說完話,她點點頭,衝項華認真道:
“嗯,越老前輩所言極是,項公子還是不殺他為好。”
項華不禁雙拳捏的“咯吱咯吱”響,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緩緩地鬆開雙拳,沒有對地上倒著的黑衣人再動手!
“先留著你的狗命,你犯下大罪!自然有律法嚴懲。”項華一臉糾結道。
很快,一群侍衛手持火把就快步地來到了這裡。
項華見大群侍衛打著火把趕來這裡,他頓時一臉驚慌,衝岳飛說道:
“師傅,是官府的人!”
岳飛見狀,不禁眉頭一皺,小聲道:
“夜晚光線昏暗,這些侍衛們不一定會認出我們來,我們就說是趕去臨安縣進貨的小販,見機行事!不可輕易動手暴露身份。”
項華點點頭,表示認同。
幾名侍衛很快便快步地跑了過來,見三人站在已經被燒成灰燼的茅草屋院子外面,他們都隨即拔出了各自的佩刀來,個個表情嚴肅。
一名侍衛見茅草屋已經被燒成灰燼,火光漸漸暗淡,不時飄起幾縷青煙,他頓時非常的焦急。
見一旁地上倒著的黑衣人,這侍衛緩緩地邁步走到了黑衣人身前,蹲下身來,湊近一看是他二弟,他一臉激動和焦急的問道:
“二娃!娘呢?為何會突然著火?”
黑衣人不禁哭泣幾聲出來, 惡人先告狀,他說道:
“娘被燒死了,老孃好心收留他們三人留宿,結果,他們卻是強盜,他們抓了娘逼她交出家中的財物,老孃哪裡有財物給他們,於是,他們一怒之下就放火燒了茅草屋,將娘給燒死了,我趕回來的時候他們正想要逃走,就想要攔住他們,被他們給打倒在地。”
三人聽了那黑衣人故意顛倒黑白的話後,他們都氣得不行,感到非常的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