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寶一臉不快的快步往縣大人的府邸內走進去。
縣大人手下一名侍衛一臉驚慌的就跑入縣大人所在房間內,一臉驚慌的抱拳道:
“啟稟大人,宰相大人帶著大批侍衛前來,他臉色不太好,恐怕要治罪大人,請大人趕緊想辦法應對。”
縣大人一臉鎮定的樣子,衝手下的侍衛揮手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愣了愣,縣大人緩緩地站起身來,就快步地往房門外面走去。
走出房門,見萬金寶一臉不快的朝著房門口走來,他笑臉相迎的上前,抱拳道:
“宰相大人前來,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治罪!”
萬金寶望了一眼縣大人,冷哼了一聲,“哼”。
而後,他冷冷道:
“縣大人,此次讓項華逃走京都城去,你該當何罪?”
縣大人聽萬金寶這話,“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說道:
“宰相大人,下官派石領頭和龐氏四兄弟聯手去項府抓捕項華,怎奈,他們沒有抓捕住項華和背後傳授他武功的高人,他們幾人還被打的身受重傷,下官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帶著手下侍衛去項府,想要繼續抓捕項華,可是,待下官帶著侍衛趕到項府後,發現,項華早已不見蹤影,不知去向!下官沒有能夠抓捕住項華,拿到藏寶圖,罪該萬死,請宰相大人治罪!”
萬金寶衝身後站著的幾名侍衛認真道:
“將他給抓起來,等候發落。”
兩名侍衛快步地上前,就將地上跪著的縣大人給抓起身來,羈押了起來。
萬金寶瞥了一眼縣大人,顯得不解氣的樣子,“上一次你就讓項華逃脫了一次,這一次你又讓他逃走去,你應該知道項家的藏寶圖對本宰相的重要,你不要怪本宰相心狠,這一次本宰相如果再饒恕你,那日後,你讓本宰相如何統領手下的群臣們。”
說完, 他衝身後的侍衛繼續說道:
“傳令下去,將縣大人全家老小都給抓捕起來,全部關入大牢,等候問斬。”
幾名侍衛聽了萬金寶的話後,都抱拳齊聲道:
“是,宰相大人。”
而後,幾名侍衛就快速地散開,準備去府邸內各處房間內抓捕縣大人的家眷們。
縣大人被兩名侍衛羈押著,他不禁大笑了幾聲出來,望著萬金寶一臉糾結道:
“宰相大人,下官在京都城做官這麼些年,一直聽命於你,為你做了那麼多事兒,到頭來,我卻落到現在這個境地,你身為宰相,想要殺誰就殺誰,你下令將我抓捕斬首示眾,下官都能夠理解,也無怨無悔,可是,你居然還想要抓捕我的家眷們,還要將他們都給斬首,下官真沒有想到,你的心居然這麼狠!下官跟著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派手下人將家眷們都給送出京都城去,否則,下官一家老小,也會落得跟項家一般境地,被抄家滿門抄斬的下場。”
萬金寶聽縣大人說他提前將家眷們都給送出了京都城的話後,他臉色一沉,一臉鬱悶道:
“什麼啊!你早就料到,本宰相要治你罪,問斬你全家!你可真是了不得啊!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太早,本宰相只要下令金鳳國各處縣令,全力抓捕你的家眷們,相信他們也是逃不遠,定會被全部抓回來的。”
幾名侍衛快步地跑到了萬金寶的身前,抱拳稟報道:
“啟稟宰相大人,府內各處房間內並沒有人,沒有發現縣大人的家眷們。”
“屬下也沒有發現縣大人的家眷,一邊的房間內都是空的。”
縣大人聽了萬金寶手下兩名侍衛的稟報之後,他不禁爽笑了幾聲出來,還不忘為自己的家眷們求情。
“宰相大人,自從下官得知項華逃走之後,下官也就沒有想過你會再饒恕我一次,既然我沒有選擇逃走,也自然是看淡了生死,你想要將下官斬首示眾,下官隨時候著等死便是,只是,下官希望你能夠高抬貴手,就不要再派人抓捕下官的家眷們,他們都是無辜的,算是下官求你了,放過他們吧。”
縣大人衝萬金寶一臉乞求道。
萬金寶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望著縣大人道:
“放了你的家眷們,你讓反賊項華逃出京都城,你犯下的可是滔天大罪,本宰相已經饒恕過你一次,給了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可是,你自己不好好的珍惜,現在求我也沒有用!如果我手下的群臣們犯了大罪,都向本宰相求情,那我是不是應該都選擇饒恕他們,讓他們為所欲為,不為本宰相和朝廷繼續效命?如此,你讓本宰相如何服眾,領導群臣啊!”
平日裡,萬金寶權傾朝野,別說手下的群臣們都聽命於他,就是金鳳國皇帝都懼怕他三分,沒有人敢跟他對著幹,以前朝中跟他對著幹的官員,都被他一一陷害。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雖然萬家沒有人做皇位,可是,萬金寶在朝中的地位,不亞於做皇帝!
縣大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他非常的慶幸自己,提前安排人將家眷們都給送走,逃去了京都城去,否則,稍晚一點,他的家眷們就肯定會被全部抓捕起來,跟他一樣,等待著被斬首。
萬金寶瞪了一眼縣大人,衝兩名羈押著他的侍衛命令道:
“將他帶下去關進大牢,明日午時問斬!”
兩名羈押著縣大人的侍衛聽了萬金寶的命令,他們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