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荊南放下酒杯,“他們一會兒喝大了咱們幾個女生扛都扛不走,乾脆今晚睡大街好了,省錢省力。”
她們這邊悠閒地吃著菜那邊吵鬧聲一片。
林一摟著宋樂言的脖子,“趙哥,這幾年也沒聽你有什麼訊息,師孃呢?什麼時候介紹給我們。”趙燁對他擺擺手,“哪有什麼師孃,你師傅我還單著呢,不像你,你小子這都第幾任女朋友了?”
林一聽了立馬開始嚷嚷,“哪一任都比不上思思,趙哥,思思你知道嗎?我的,我的。”宋樂言一聽知道再說下去可就要壞事了,趕緊打岔,“喝酒喝酒,你們怎麼就不問問兄弟我?”
林一停下來打了個嗝,轉頭看向宋樂言,“樂言,你還能怎麼?”
宋樂言突然傻笑了好一陣兒,踉踉蹌蹌地朝荊南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踢開周圍的酒瓶子站在凳子上,“大家停一停,我說個事兒,荊南你們都認識,以後見了面都叫嫂子,過來。”荊南還沒反應過來被宋樂言一把摟住狠狠摁在懷裡。
周圍的人除了呆頭和魏然都張大了嘴巴,以為聽錯了。
呆頭率先鼓起了掌,“嫂子好。”
“我靠,樂言你,不夠兄弟,媽的,嫂子對不住我自罰三杯。”林一突然大叫了一聲隨後周圍一陣歡呼“嫂子好。”
趙燁看著荊南漲得通紅的臉什麼也沒說給了宋樂言一拳,“媽的,高中不能談戀愛,校規都敢無視,我平時管你們太鬆了是嗎?”
宋樂言沒動,喘著氣給趙燁倒酒,“趙燁你是好人,真的,我他媽佩服你,你是我哥,我親哥。”
“滾犢子,荊南,荊南......操。”趙燁搭著宋樂言肩膀,仰著頭吹了兩瓶雪花。
怎麼就是荊南呢?怎麼偏偏是荊南呢?
趙燁的眼睛有些紅,不知是不是喝高了的緣故,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氣味順著嘴巴進入肺腑,他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宋樂言伸手問趙燁要支菸,趙燁直接把煙盒砸在他身上,不一會兒包間裡煙霧繚繞。荊南坐在沙發上嗆得直咳嗽。趙燁把菸頭往地上一摁,鬆開了宋樂言“差不多走了。”
宋樂言、林一和趙燁還有一班的幾個男生搖搖晃晃根本站不穩,呆頭搭上宋樂言和林一的肩膀一邊扶著一個,其餘的各自攙著踉踉蹌蹌走出了薈聚莊園。
大家都在門口站定了轉頭找趙燁,荊南和魏然從衛生間出來走到大廳剛好碰到了趙燁,他正靠著柱子把錢包塞進口袋,荊南和魏然使了個眼色,兩人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扶著趙燁一步三晃走到了門口。
“真沉”,荊南扛著趙燁的胳膊嘀咕,趙燁閉著眼睛沒有反應。
“呆頭,叫車吧,先把大家分批送到學校再說。”這一個個的都喝成這樣了只能先回學校,魏然和呆頭招呼著叫了好幾輛計程車。
鐵打的情誼流水的青春,逆行的方向,混亂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