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南報了一個駕校的寒假班,她想著趁這個年假把駕照拿到手,是時候擁有一輛屬於自己的車了。
荊南拿到駕照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開著自己的小寶來沿著江邊大橋遛彎兒,“呆頭,姐喜提了一輛座駕,什麼時候有空回來帶你去看夜景。”荊南很是高興地同呆頭分享自己的喜悅。
“大妹子,別沒大沒小的,叫哥知道不?”呆頭在很嚴肅地糾正荊南的錯誤。
“叫啥哥啊,我跟你說正事兒呢。”他老跟她打什麼岔。
“好好好,隨你,要我說啊你早該買一輛車了,每天上班騎腳踏車你不累啊,再怎麼說都升為你們公司的主管了咱不能太掉價對吧。”呆頭毫不客氣地擠兌著荊南。
“我不是窮嘛,壞人看見我這樣的都不屑於動手,渾身上下搜不出來一個鋼鏰兒,我日子多苦啊。”荊南想想就覺得好笑,確實是這樣。
呆頭在電話那邊撇撇嘴:“我的姑奶奶,你可別叫窮了,我一正經的北漂族不僅要面對強大的工作壓力還要養活我們家婷熙,不比你好多少。”
荊南尋思著他這話味兒不對啊:“我明白了,你是在跟我炫耀你有女朋友是吧,虐我這條狗呢,不行不行,你得趕緊回來,這口氣不出難解我心頭之恨。”荊南惡狠狠地發話。
“嘿嘿嘿,快了,這陣兒忙完就休假了,我媽也催得緊,今年提前回去,好好在家待幾天。”他去年趕著除夕夜回去確實有些不太妥。
荊南也附和:“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等著了。”
“沒問題。”呆頭爽快地答應。
荊南的生活在慢慢進行著,沒有宋樂言的日子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就像一盤菜,少了幾道工序仍然能入口,只不過沒什麼味道罷了。
為物質奔波的人們往往只會在意它能不能填飽肚子而不會去過於要求它的菜色。荊南在努力把自己偽裝成這樣的人,她獻身於生活,把自己埋進塵埃裡,忽略了周圍的一切,活得渺小而自在。
或許有一天她會不滿足於現在的自己,可是畢竟沒到那一天,她不想去想那麼多,夢想是什麼,愛情又是什麼,能當飯吃嗎。
曾經為了這些,她快要耗死自己了,幹嘛這麼累呢?
她希冀過,努力過,放著身邊愛她的人不愛,去愛一個抓不住的人,現在看來是她太偏執了,憑什麼她就那麼篤定宋樂言會給她一個未來呢?
荊南談不上後悔,現在去想從前事也沒多大意義,只能說人生每一個階段的選擇都不相同,既然是自己選擇的路,走過了便不要回頭。
她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忽然下定了決心,她應該給趙燁一個希望,也算是給自己一個重頭開始的機會。
否則,對他未免太不公平。
荊南拿起電話撥了那個號碼:“趙燁,你明天生日我去你家吧,沒有為什麼,給你過生日唄,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年我一個生日蛋糕都沒給你買過說出去豈不是太小氣了,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都沒有真正謝過你,好了就這麼定了。”
她一口氣說完掛過了電話,留下趙燁在辦公室裡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