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好奇,到底是哪個傻子邁出了第一步。
結果是段肖白。
陸勳立刻在小群裡揶揄:段肖白不行。
袁燊:附議。
陸時年:+1
陸震北:在這個方面,我從來沒輸過。
摸不清後腦的段肖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陸勳:算了,出去找吃的,不跟傻子說話。
段肖白:喂,三,你說誰是傻子呢!
陸勳:我不跟不行的傻子說話。
一行人陸勳出了房間門。
這會兒,段肖白反應過來陸勳說的是什麼,連忙讓宋嘉禾扶著樓梯扶手走。
“扶著樓梯扶手走?”宋嘉禾斜睨段肖白一眼,霸氣十足,“我要不要還給自己準備副柺杖撐著走啊!再說你和我,扶著樓梯扶手走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幾個男眷聞言,噗嗤笑了一聲。
段肖白真的不行。
床事全靠他老婆撐著。
段肖白氣得小臉漲紅:“誰說我不行!我……我們這是情趣!你們不懂。”
“行行行,你行,趕緊來做飯。”
這一群人裡,就段肖白這個吃貨廚藝最好,自然讓他下廚給大家做早餐。
眾人剛要坐下吃早餐,陸震北大大咧咧走了過來,問徐寧:“老婆,你懷孕了?”
徐寧正在喝豆漿,都差點噴了:“我幾歲啊,我都要當奶奶的人,你懷哪門子孕啊。”
“哦。”陸震北自言自語坐下,“你剛走出洗手間,我就進去了。我看紙簍裡有驗孕棒,還以為你懷孕了。”
徐寧眸子瞪大看向幾位女眷,目光最後落在關漫漫身上:“漫漫,你懷孕了?”
陸時年也看向關漫漫。
關漫漫迷茫地搖頭:“沒有啊。不是我的。”
陸勳緊張地看向林清榆。
林清榆也搖搖頭:“不是我的。”
這會兒,江梨不太好意思舉起了手,害羞說:“是我的。”
她本來就在藥店買驗孕棒,臨時被林清榆拉過來玩的。
剛好早上就想用晨尿驗孕。
結果這芬蘭的民宿,房間裡沒有衛生間,這才出現這種尷尬的情況。
陸震北也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抱歉。”
他這人是糙漢,跟特訓營裡的老爺們混習慣了,不懂這些細節。
說出來後,也覺得多少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