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父眼眶微溼,從不起眼的塑膠袋子裡拿出了十匝華幣,放在桌上。
“這錢,我攢了很久。無論你們怎麼不嫌棄我們的家庭,我作為父親,還是要把這十萬塊還給時年的。”
陸時年也站了起來:“爸,漫漫已經把錢還給我了。”
關父顯然不信。
但關漫漫也強調:“爸,我還了,而是時年也收了。你放心吧。”
關父半信半疑。
陸震北招呼著他:“親家,有什麼話,坐著說。”
關燦燦也拉著父親坐下。
關父想了想,還是把錢推了過去:“這錢,我雖然攢得不容易,但也是我們家的底氣和骨氣。
漫漫既然把錢還了。那這筆錢,就算是我給她的嫁妝。
這也是我一個父親能做的了。
漫漫是個好孩子,她跟著我……委屈了……都是我耽誤了她發展……”
關漫漫坐在父親身側,一聽這話,眼眶酸得不得了,直接側攬著爸爸,靠在他肩頭上。
“不,你是最好最好的爸爸。我雖然沒媽,但我和燦燦有個最好的爸爸。”
關父眼眶又紅了。
這時,服務員上菜,他才連忙背過去抹了抹。
徐寧夫婦招呼著關父吃飯,又真心道歉。
“這孩子誤會了……跟漫漫扯證也沒知會你。這件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好。”
關父擺擺手:“小細節,不講究。孩子們幸福最重要。我這個爸爸當得很不稱職。從小沒法怎麼管他們的,總奔波在各個工地打工掙錢。
我虧待這倆孩子,對這倆孩子的婚事,我也沒太多的要求。跟你們一樣,只有孩子幸福開心就好。”
“爸,婚禮,我們可能先舉辦個小婚禮,自家人一起吃飯,熱鬧熱鬧。等日後,家裡頭安定了,再給漫漫舉辦個正式的婚禮。”
關父對此也沒什麼意見,說隨他們。
一餐親家的正式會面,就這樣落下帷幕。
而另一邊,林清榆馬不停蹄去拘留所醫院看望劉碧雪。
此時,劉碧雪剛處理完手上的傷口,躺在病床上,一隻手被烤在床欄上。
她看到林清榆來,情緒很激動。
“你還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嗎?!”
不過,很快,劉碧雪就懂了,慢悠悠坐直起來:“你是來問我要樊大川案件的秘密吧?你省點力氣,除非把我弄出去,不然我不會說的。我弟弟也死都不會說的。”
“不用了。這個我們已經猜到了。”林清榆把所謂的“秘密”說了出來。
劉碧雪懵了,但努力地繃緊神色,擔心透露太多端倪。
“A國那邊的律師查出來的。你以為有永遠的秘密?”
林清榆答應劉哲不讓他姐知道是他說的,就沒告訴劉碧雪真相。
“行了,我不是來試探你的口風的。我是來跟你交易的。”
“交易?我現在沒什麼可以跟你交易的?”劉碧雪狐疑地看著林清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