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是計劃待會騙乾媽去吃宵夜。
等吃到中途,她和袁燊藉口離席,給兩人制造獨處機會。
誰知道這塊大木頭,就這麼把話給說出來了。
祁夫人笑笑看向江梨,一副我看你怎麼辦的表情:“反正我一會兒不吃宵夜。”
江梨:……
惆悵啊!
朱叔叔距離脫單,又遠了十公里!
這會兒,眾人基本已經入座完畢。
會場即將要關門。
等門緩緩闔上那一瞬,徐詩玥和劉碧雪才氣喘吁吁地趕來。
“等等,別關門!”
兩人上氣不接下氣打斷保安關門,走了進去,有些狼狽,妝容也微微暈染開了。
而此時,小會館裡已經人滿為患,眾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剩下陸老太和樊夫人前面兩個位置是空的。
徐詩玥不願意坐在那兩個位置上。因為是階梯會場,坐在前面就顯得矮這兩人一截,像被踩在腳下一樣。
可環顧現場,就沒有別的位置了,氣得徐詩玥咬咬牙,走了過去,坐在陸老太前頭。
而劉碧雪則坐在樊夫人前面的位置。
劉碧雪在坐下之前,還衝著樊夫人友好地點了點頭。
徐詩玥越坐越惱火,忍不住扭過頭來看向陸老夫人:“你是故意的!
在路上設路障嚴查,讓我們的車胎爆了,讓我們走路,讓全程沒有一輛計程車敢接我們的單,逼著我坐豬車過來,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
徐詩玥的聲音剛落下,坐在她旁側的女人立刻嫌棄捂著鼻子拉開一點點距離。
老太太沒回答徐詩玥的話,轉而拉著女兒的手,循循教導著說:“你看,急了不是?
這種登不上臺面的人,你不能跟她急,有失身份。
你得讓她們知道,這個場子到底是誰做的主。
你也得讓她急,讓她失態,讓她清楚知道,咱們這些當正室的,不是她一個下作的人想見就能見的!”
“你——!”徐詩玥氣得直咬牙,可隨即她又很快冷靜下來,挑釁看向陸老太,“你就算教你女兒又如何?她待會還不得眼睜睜看著我拿著她老公的錢,拍我想要的珠寶?她不還得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