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嘆氣:“會所現在賺的大不如從前。本以為在樊大川這邊能撈到一點,拿到超導材料賣出去……”
聲音剛落,徐詩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琳達接通,手機那邊傳來徐詩玥焦急的聲音。
“琳達姐,救我。因為是陸家想整死我。”
琳達看了眼裴靜。
裴靜沒好氣地說:“別來煩我!”
琳達就拿著手機,慢悠悠走到陽臺上:“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琳達姐,你救我啊。”
“救不了。”琳達拒絕,“是你自己蠢。剛剛贏了官司,就迫不及待去開慶功宴,落了把柄在別人手裡,你自己太囂張,暴露缺點給敵人,你怪誰?”
徐詩玥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咬牙切齒道:“我為你們做了這麼多事情,你想過河拆橋?”
“呵~徐詩玥,我們不保沒有價值的人。”琳達輕飄飄回復。
“你就不怕我把你供出來嗎?你就不怕,我把怎麼陷害樊大川的秘密說出來嗎?”徐詩玥拿著手機威脅。
“那你就跟警察說吧。”琳達一副完全不在意的口吻,“你自己是讀法律的,你很清楚。你說得越多,你的罪名就越多,你的刑罰就越多。
我的政法系高材生,你說我說得有沒道理?哈哈哈哈哈……”
琳達笑著結束通話了手機。
而徐詩玥心口一顫,手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瞬間失去血色地跟著手機跌坐在地上。
完了。
她這輩子,徹底完了。
而此時,陸家老宅子裡也得到振奮人心的訊息!
頭髮的樣本是樊彤的!
根本就不是那個小孩的!
樊夫人聽到這個訊息,捂著嘴哭泣,只覺得死了一回,又活了過來。
陸勳看向江東:“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出我姐夫把財產和超導材料轉移到誰身上?”
段肖白提出不同的意見:“你怎麼就確定是轉移?不是被別人惡性侵佔。”
陸勳輕笑一聲:“我姐夫都能算計到這麼多步,也是一條老狐狸了,怎麼可能被人轉移那麼多財產。
只能說,那些財產和智慧財產權,他轉移到了一個他信得過的人。”
樊彤立刻問母親:“媽,你知道誰平時跟爸交好,還姓朱嗎?”
話還沒說完,陸勳就打斷了。
“這個人應該不是你媽認識的。他藏得極深,所以你爸才放心把東西交給他。否則那人容易被我們找到,也容易被黑鷹堂的人找到。”
陸勳雙手背在身後,在客廳裡踱步,自言自語道。
“姓朱,不經常見到人,藏得極深。有沒可能是個科研人員?
跟我二哥一樣,經常躲在實驗室裡?
這樣的人有什麼特點?
古板?執拗?有點錢?有點脾氣?背景查不出來?
常年躲在實驗室裡,所以沒有物件?”
江梨:……“怎麼感覺跟朱叔叔好像啊?”
聲音落下,大家都齊齊看向江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