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年黑著臉,把一塊剝好的橙子給餵了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忍。
喂好了橙子,他又問:“關漫漫呢?”
關燦燦斜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抬起下巴,指了指葡萄:“剝皮,餵我。”
陸時年是陸家大少爺,幾時曾受過這樣的氣。
不過為了問關漫漫的下落,他咬了咬牙,剝了葡萄皮給小舅子餵了過去。
“關漫漫呢?”
“不告訴你。”關燦燦得意揚起下巴,一副“我打不贏你,我也要氣死你”的表情。
陸時年一下子就火了,警告道:“你損毀公司的價值超過五百萬的模擬機器人,還叫你姐來頂替。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信啊!”關燦燦啃著蘋果,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沒事,你告我,我也告你,我告你傷人。
往好的方向想,我明兒就去相親角,找個重金求子的富婆包養我。
如果成功的話,我就頂著我這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兒和我這個有趣的靈魂成功嫁入豪門。
富婆姐姐愛我,富婆姐姐會給我買單,賠你那破機器人,而我又憑藉不卑不亢的性子在入贅的豪門裡端茶倒洗腳水,乘風破浪。
往差的方面想呢,我找不到富婆姐兒,你也被我報警抓了,那咱們一起到關山的監獄裡,我老爸在那邊,咱們還有個照應。”
陸時年磨牙:……“你到底想怎麼樣?”
“胳膊酸,想有人按按。”
陸時年深吸一口氣,憋屈地給關燦燦按摩。
“輕點。”
“重點。”
“叫你重,沒叫你這麼重。”
“唉,這就臭臉了。你這個性子,要是入贅豪門是不行的。”
“我跟你說,你要入贅豪門,就要別人說什麼,你當是唱歌,當是對方給你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