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愣在原地三秒,整個人像被釘子釘住一般。
緊跟著,嘴角咧開一寸,兩寸,滿眼欣喜地看著樊彤。
“你剛剛說什麼?你有點點喜歡我?”
樊彤被盯得神色有些不自在,強行裝淡定,用多幾分力氣拽住江東的領口。
“我剛跟你說的話,重點是這個嗎?”
說著,她看向旁側已經懵逼的李嬌:“重點是!這傢伙,睡了人就跑!不是個玩意!”
李嬌嘴角僵硬,心裡想著,這些有錢人哪幾個不花啊,只要婚後收收心就好,但這些話,她也不能真這麼說出口,就要去掰開樊彤的手。
“這位小姐,你還是鬆開手吧。有什麼話,好好說。”
李嬌的手還沒碰到樊彤就被江東呵斥了聲。
“別碰她。”
下一瞬,他又是笑眯眯眼看向樊彤:“問題是,我們昨晚沒睡啊。”
話是這麼說,但聲音卻是輕柔的,神色是愉悅的,跟剛剛呵斥李嬌的神色和語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都覺得這是他人生的巔峰。
居然有女孩子說喜歡他。
“一點喜歡”,“一點”是可以去掉的,四捨五入約等於喜歡,很喜歡。
這麼想,江東嘴角咧開得更甚了。
甚至連領證後,也要學那幾個傢伙,天天把證帶在身上都想好了。
但這會兒,換樊彤愣住了。
“你說什麼?沒睡?”樊彤眨著懵逼的眼皮子,“那我早上腿疼?”
江東輕笑解釋:“那是你自己喝醉,撞到椅子的。”
樊彤的表情裂開了:“那我身上的衣服……”
“葉悠然換的。”
樊彤雖然還揪著江東的領口,但語氣已經沒那麼兇了:“那……那血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是我的嗎?”
江東輕笑出聲:“那是你的啊,是撞了我的後腦勺流的鼻血。”
“鼻……鼻血?”樊彤瞪大雙眸,想起自己在衛生間確實看到自己的鼻子……
呃……
只一瞬,她就鬆開了江東的領口,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行!
你閉嘴!
你什麼都別說!
告辭!”
說完,樊彤就捂著臉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