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打是家暴,脫了衣服打是特殊癖好……哈哈哈哈!
我跟你們說,我家娘們,我天天脫了衣服打她,邊打邊做。
有時候用菸頭燙她,有時候她叫得不夠慘,我就抓她的腦袋去撞牆。
而且越大,那種事情越爽!回頭你們試試。”
現場已經有幾個男士聽了,面色僵硬。
原以為夫妻小情趣,誰知道這麼重口味!
可顧小小老公越說越上癮。
“有一次,我讓她學狗趴在地上,上她,還用狗鞭打她,特別爽!莊先生,不知道這方面,你有什麼心得。”
莊先生就是那個投資商。
他黑沉著臉站了起來:“沒心得。我原以為你嘴碎,沒想到你人品也有問題。我的合作專案,是絕對不會交給你這樣的畜生。”
說完,莊先生轉身離開。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江梨看得差點七竅生煙。
“真的是畜生!”
以前袁燊是欺負過她,但從不曾打她。
只不過他耐力持久,力氣偏大,讓她感覺起來像是在虐待她而已。
但現在回頭想想,當時主要是反抗心理作祟,其實袁燊有錯,但也沒那麼過分。
江梨呼了口氣,有點心疼顧小小。
要是她看到這段影片,知道自己老公沾沾自喜地在外頭炫耀這種事情,還不知道怎麼難過呢!
江梨想著怎麼把影片傳給顧小小,要在什麼樣的環境下去跟她談這件事情。
還沒想出辦法,她就隨手拿起了桌面上老管家給的書。那是袁燊母親的遺物。
書是一本哲學書,翻了幾頁,江梨覺得有點晦澀難懂。
沒想到她的婆婆居然喜歡研究這樣的書啊。
翻著翻著,江梨翻出了一封信。
她心口咯噔一跳,下意識覺得這信跟當年的真相有關係。
她連忙顫著手開啟了信封,看了眼抬頭的名字,嚇得眼瞳欲裂。
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