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骨盆也是因為懷孕、生育而發生了改變,甚至曾出現骨裂的情況。所以,現在很多腰部、跨部力量的動作,我都做不了。”
團長感慨點了點頭:“所以啊,這也是為什麼有的藝術家為了舞蹈,終身不願意婚嫁,不願意生孩子的原因。女人生孩子,確實會對身體產生巨大的影響。
對於其他工作來說,可能影響不大,但對舞蹈藝術者來說,打擊確實致命的。”
江梨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無奈,但似乎早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倒是袁燊,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
尤其“骨裂”二字更像一座大山一樣,直接砸在他腦袋上。
他坐不下去,直接起身,拉著江梨的手往外走,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去醫院。”
“不用。”江梨拒絕。
但袁燊霸道地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團長尷尬跟了上去:“那我們團……”
“放心,團長,投資不會變的,但我還是希望你來當團長,畢竟大家跟你更熟。至於我……我來想下咱們團以後的發展模式。”江梨被袁燊邊扯著走,邊說。
而顧小小也搞不懂狀況,連忙跟了上去。
這會兒,江梨的話,很多人都聽到了。
團長也是很高興應了下來。
周圍的團員也是滿臉高興:“那這真的是太好了。”
江梨上車後,還衝著團長說了句:“團長,你把團裡的資料和影像資訊都發給我吧。我可以研究下。”
“沒問題。”
團長剛應下,袁燊已經踩下油門,車子開了出去。
歌舞團一行人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離開的背影。
有人忍不住問了團長一句:“那個姓顧的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