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遲遲沒回來。我擔心你,就打電話給保鏢。保鏢說了你的情況,我就立馬趕來醫院。
誰知道前腳剛走,宋煜就帶著他拍他和林清榆那個的片子來找我們換回他老婆。”
裴靜激動地騰起身子:“片子拿到手了?太好了!只要有這個片子,我就可以威脅陸勳。不管他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都有了一個保命的東西。
而林清榆為了保住聲譽,肯定會跟我合作,把基金會的錢暗度陳倉轉給我。很快,我就能東山再起了。”
裴靜笑了起來。
琳達老臉一僵:“沒……沒看到那片子。宋煜一直喊著要見你。結果保鏢也沒法做主,就一直拖延時間。然後林清榆就帶著警察抓了宋煜,說他脅迫她,拍下她的私密照片。
還有……警察把我們的保鏢都抓了,還救出宋煜的老婆。現在宋煜和宋煜的老婆都被警方控制住。我們接近不了。”
裴靜被氣笑:“所以,你說小五是我的福星?”
琳達知道裴靜生氣,不敢抬頭看她,只小聲說:“如果不是小五,我和你都要被抓進去……”
裴靜被氣笑,只覺得心口被裹了一層又一層的溼棉被,就要透不過氣了。
她揉了揉吃疼的腦袋:“劉碧雪呢?她那邊有什麼動靜?可抓到基金會的把柄了?”
“沒有。”琳達小聲應著。
“沒有,沒有!一個個都是沒用的東西!”裴靜覺得頭更疼了,“把止痛藥給我。”
琳達連忙從口袋裡拿出進口的止痛藥,又倒來一杯溫開水遞給裴靜。
“頭又疼了吧?靜兒……大小姐,你還是別為難自己了。我們手下的人死的死,傷的傷,被抓的抓,真的沒多少人了。
很多之前潛伏在各大家族的人,看到我們失勢,都想要擺脫我們。眼下,我們又沒什麼錢,真的很難的。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何必要擔起那麼大的責任呢?你爸的話……”
“住口!你一個我們家的傭人,有什麼資格提我爸!”
裴靜凌眸射去,琳達只覺得心口疼得四分五裂。
“傭人”二字像一塊燒得滾燙的烙鐵,直直燙在她心上。
“你真以為我們的黑鷹堂會這麼容易垮嗎?那些人想要擺脫黑鷹堂?想都別想!除非他們不想要解藥!否則,只會他們縱然心裡有一千一萬個不情願,都得給我憋著!”
裴靜吃了止痛藥,頭痛的症狀緩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