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補了句:“這是我爸養的土雞,每天都在山裡跑,肉質特別緊緻,那小腿的部分特別好吃。再燉個冬筍,加點酸湯麻辣,一絕。”
“真的?”樊彤也沒客氣,就接過了江父的東西。
江東見東西沉,就幫她接後放在地上。
江父看著樊彤,是很滿意的,這姑娘,很接地氣,也不嫌棄他這個鄉下人。
江父又把自家兒子拉到旁邊去訓話:“是個實誠的好姑娘,得會把握,懂?”
江東點頭,要送江父回去,江父死活不同意。
最後,江東打電話讓三爺一個保鏢過來幫他爸開車,把他爸送回鄉下。
樊彤也挽留:“是啊,叔叔,怎麼不過個夜再走。晚上鄉下的路不好走。”
“不了。我們鄉下人,不習慣在外面過夜。什麼席夢思的,就是睡不慣,就喜歡我們的硬床板。”
最後,保鏢過來,負責開車。
江東就提著東西跟樊彤去打車。
一路上,他偷偷瞄了樊彤幾眼。
不過樊彤也沒發現。
等上了車,車子開了一段路程,樊彤忽地把頭靠在江東的肩頭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嘀咕道。
“看到你爸,我想我媽了。”
“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幹什麼,老不怎麼接我電話。”
江東聽不到樊彤在說什麼,只知道在她腦袋靠過來的瞬間,渾身僵硬,像軍人般坐直身子,心口砰砰直跳,跳得特別厲害。
另一邊,一大早,周懷就對林清榆說:“你今天帶著陸勳上山去祈福。
這幾天來了一撥又一撥醫生,我感覺黑鷹堂的試探應該七七八八了。
按道理說,陸勳出事,我們除了給他找醫生之外,應該會去祈下福。”
林清榆覺得有道理,就點了點頭。
“多帶點保鏢。”周懷吩咐。
“放心,我會的。”林清榆應了聲,就帶著陸勳去了山上的來福寺廟祈福,順便會會老主持,就當見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