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無論我們多麼努力……只要黑鷹堂在的一天,我們得來的幸福,我們看到的盛世畫面,總是那麼不真實,好像下一秒就會幻滅一樣。”
周懷眼底淬出了恨意。
林清榆拍拍他的肩頭:“哥哥已經做得很好了。”
“遠遠不夠。”周懷搖頭,繼而護著林清榆走下石頭,譏諷一笑,“抱歉了,哥哥今天心情不好,找你說太多了。我不該把壞情緒分享給你。”
“到底出什麼事了?”林清榆問。
“沒什麼,就是翻了整個江城,找不到疑似裴寂的男子。
全國也是。
能發散出去的關係鏈都用了,連個懷疑的物件都沒有。這讓我有點挫敗。”
“這麼誇張?黑鷹堂藏得這麼深?”林清榆露出幾分詫異。
在她印象中,陸勳、哥哥,還有六爺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他們一群人團結起來就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可沒想到哥哥竟然也有挫敗感。
周懷無奈一笑:“你以為呢?不然陸勳要裝傻?那貨向來要面子。這般裝傻,也是難為他了。”
林清榆猛地一愣,好似有什麼在意的點破防了:“是他告訴哥哥的?”
“沒。”周懷搖頭,拍了拍林清榆的肩頭,“是默契,是我自己猜的。這也是我們這幾個人多年來積累下來的默契。基本對方打出什麼招,我們就知道要怎麼接。阿榆不也猜出來了?”
林清榆點點頭。
“別怪他。他也無奈。”
林清榆斂下眼皮,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了上了車,周懷從車子的抽屜裡拿出一件馬甲遞給林清榆:“是防彈馬甲。已經儘量往薄了去做。很醜,但很實用。”
“謝謝哥哥。”林清榆知道眼下局面不太好,有這件馬甲保護自己,更好。
周懷滿意笑了笑,看著林清榆的時候,好似在看著某個人。
他忽然說:“阿榆好乖。只可惜她覺得醜,不肯穿。”
只一個瞬間,周懷眼眶就紅了。
他苦澀發動車子:“今天是她的死忌,我不想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