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也幫著解釋,把上次酒店的情況說了一遍:“我聽段肖白和袁燊說,後來好像有人進入了劉碧雪的房間,但具體是誰,就沒去查。”
兩老頗有默契點了點頭,陸老太開口道:“我們這個兒子,別的不說。在個人作風問題上,我們還是很有信心的。”
陸老爺子附和:“對,我們陸家,從沒有髒男人。”
一行人吃完晚餐,陸老太就把一斤茶葉送給了週會長。
“這是我偷我們家老大的茶葉。據說是從宋朝儲存下來那棵茶樹上摘的。還是頭茬,有市無價,你拿回去,試試。”
週會長眼睛一亮,但面上還是說:“這多不好意思啊。”
“哪有什麼不好意思。好茶得配會品嚐的人。像我們兩老不會品茶,喝了也是浪費。再說,我那傻兒子還在你們家蹭吃蹭喝,我們送你一斤茶葉,算不了什麼。”
週會長笑著把茶葉往懷裡抱:“那就謝謝親家了。”
“不客氣,不客氣。”
陸勳站在一旁,眸角一暗,心想他親媽這話術,真的是教科書級別的。
而且特別聰明,懂得偷老大的茶葉來討好他的岳父大人,讓他在岳父家好過點。
果然是親媽啊!
一行人朝著大堂走去。
林清榆忍不住問:“媽,要是阿勳的大哥發現你……”
陸老夫人笑:“發現不了,我拿兩百塊一斤的茶葉,給他換了。”
林清榆:……
這宋種,據說一斤上百萬都買不到啊!
拿一斤兩百的茶葉偷龍轉鳳,會不會有點坑兒子啊!
陸勳嘴角抽了抽:……
心想自己以前偷大哥的茶葉,很可能都是親媽換過的兩百塊一斤的茶葉,瞬間覺得不香了。
很快,眾人各自回家。
林清榆算了下,不是排卵期,就不打算讓陸勳上床。
可陸勳卻想得很,一路上都心猿意馬。
不是說男人一個月有那麼幾天特別想嗎?
他剛好就在那個週期。
於是,他左試探,右試探無果後,傻傻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避孕套,問:“老婆,這個是什麼東西?要怎麼用,你教我。”
“哦,這個是氣球,放在嘴裡吹的。”說著,林清榆撕開了包裝,遞給陸勳,“來,你吹一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