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測試,就測出何鳴心裡頭有你,滿意了吧?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只有我,只有我一心一意愛著何鳴,只有我,不要全世界的男人,只要何鳴一個人。”
江梨被李思的言論嚇了一跳,瞬間有些同情何鳴。
“李思,你這可怕。跟你這樣的人結婚,是很窒息的。你把你的恐慌,你的不安強加在別人身上。
何鳴剛才沒說錯。他跟你離婚,不是因為誰,而是因為你。
你說你愛何鳴,或許愛吧,但這種病態的愛,你有沒想過他是否承受得起?”
江梨看了一眼公告欄:“我剛路過那裡,知道何鳴正處於主任公示期。雖然我沒在這種體制內的單位上過班,但也知道名聲對於他來說,尤其這種公示期的人來說有多重要。
你既然愛他,就應該找個私下的環境解決這個問題,解決你內心的疑惑,而不是在這種公開場合鬧大,下他的面子,摧毀他背後所有付出的努力。
你內心沒有安全感,不確定何鳴到底愛不愛你,你需要一遍一遍地折騰,逼他就範,逼他肯定你心中需要的答案。
可當他給了,你又不相信。所以,一次又一次陷入惡性迴圈。沒有我出現的時候,你就折騰那些跟他走得近的小護士。所以,李思,有我和沒有我,結果都是一樣的。
最終毀掉你的婚姻,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內心那個不自信的自己。”
說完,她就挽著袁燊的手說:“我們走吧。能說的都說了。我們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袁燊點了點頭,湊近江梨:“老婆,我忽然覺得你懂好多。”
江梨被他誇得羞澀,內心一片竊喜,卻面上還假裝問:“是嗎?”
“當然。”袁燊給予正面肯定,“懂得比我還多。”
江梨挽住他的手緊了緊,嘴角忍不住翹起。
這段時間,她看了不少兩性的書,想的就是讓自己在感情方面能再成長一點,希望兩人不要再因為什麼誤會蹉跎幾年。
以前,袁燊總希望她當個漂亮的瓷娃娃,什麼都不用幹,也看不起她的能力。
所以現在,得到他的肯定,江梨很開心。
李思看著兩人膩歪的背影,只覺得這份甜蜜生生刺痛了她的眼睛。
直到兩人離開了很遠一段距離,保鏢才鬆開了李思。
而江梨回到病房後,才驚呼一聲。
“糟糕,乾媽!我把乾媽忘了!”
隨即,她又想起乾媽的警告,說朱長青是個陌生人,目的不明,動機不明,就緊張搖晃著袁燊的手臂。
“老公,糟了,乾媽會不會被朱長青給綁走了?然後威脅我們幫黑鷹堂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