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那個呆頭鵝啊,他追我追得很隱晦。
他當年一直去我家。我爸那個武術館,不是被我改成了青少年體能中心嗎?
有段時間網路不太好,他就經常去幫我處理。處理著處理著就天天去。
我爸當時說,你是搞電視線路的吧?他說不是,我是搞多媒體網路程式設計。
每次我爸問,他都要糾正他。糾正到最後,我爸生氣了,說你不許跟這個混小子來往,一點都不懂得尊重老人,還有強迫症!
我當時還跟我爸說,你放心吧,人家就是看在阿榆的面子上來幫忙的,不是在追我。”
林清榆聽著撓撓鼻子:“那還挺像我二哥的風格的。”
“更過分的是什麼,你知道嗎?”陳綿綿真的要無語了,“他每次相親或者碰到不爽的人,都要叫我去罵他們。說我會罵人。我真的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罵人當成一項優點來看待。”
林清榆:……
“再之後,我不是去相親嗎?他那天去到我家,聽說我去相親了,就氣呼呼殺到現場,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我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他管那個叫我去罵他同事、他的相親物件,幫我家打掃衛生、收拾網路叫在跟我交往。
不過,之後,他再三保證跟我在一起後,都會負責家裡的衛生,叫我不用管,我就心動了。”
陳綿綿這個人最煩的就是打掃衛生。
他們一個人愛亂扔東西,一個愛收拾,就挺好的。
林清榆還想說什麼,陸時安就叫眾人過去切蛋糕。
男眷們去洗了臉,把水晶面膜都洗掉,一個個容光煥發。
女眷們狐疑地睨著他們。
倒是宋嘉禾一語道破:“老白肯定又在偷偷敷面膜。老了老了,還是這麼騷。”
林清榆被這個“騷”字給逗笑:“你家老白就是個悄老頭。你不要這樣說人家。論騷,他哪裡比得過陸勳。”
宋嘉禾想想也是。
這天底下大抵沒人騷得過陸家三爺了吧。
眾人圍在一起,給小棉花糖寶貝唱生日歌。
小傢伙今天扎著兩根細小的麻花辮,纏著可愛的蝴蝶結,穿著粉藍色的蓬蓬裙,有在很認真地許願。
“蛋糕,蛋糕,我今年的生日願望是,我想要十個男朋友。”
聲音落下,陸時安立刻看向宋枝。
宋枝覺得冤枉,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教的!”
她哪裡會教女兒這個啊?!
陸勳擰了擰眉,問小棉花糖:“你為什麼想要十個男朋友?”
小棉花糖認真地數起手指。
“因為我想要一個男朋友幫我撐傘防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