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城邊上某個小酒吧裡。
宋嘉禾的頭號死敵田佩妮喝得醉醺醺的,正在舞池裡瘋狂扭動著小蠻腰。
她扭得有些站不穩腳,扒拉一個男人就往他懷裡靠。
“呀,小帥哥,你怎麼長得有點像我老公?”
“可別亂說!被你纏上可沒什麼好事情。”那小帥哥嚇得把人往外推。
周圍知情的人笑了笑。
大家都知道田佩妮的夫家因為貪汙賄賂罪進去了。全家就剩下田佩妮沒被抓。
而據說私下,段家那位要求田佩妮終身不得進入江城。
搞得田佩妮的孃家也不認這個女兒。
田佩妮沒有地方可去,只能在江城周邊的小縣城裡的酒吧裡醉生夢死,靠著跟一些老男人歡好,換來一日三餐和住酒店的錢。
被小哥哥拒絕,田佩妮也沒什麼反應。
反正她現在臉皮厚著呢!
這個不行,找下一個。
她打了個酒嗝,笑嘻嘻撲到一位金髮男人懷裡。
“帥哥,你怎麼長得好像我老公啊?”
金髮男人本來還想罵髒話,但大掌環上田佩妮的腰身時,倒是覺得這女的腰挺軟的,又見她長得很像他喜歡的東方娃娃的型別,便笑著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你這話,我愛聽。老公?你們中文說得真好聽。多叫幾聲。”
“老公。”田佩妮甜甜喚道。
很快,兩人就心照不宣去滾了床單。
次日清晨,金髮男人就接到了上頭的命令。
“確定超導材料在段家手裡?行,我先研究下姓段的行程,再去把人抓來,逼他交出超導材料。”
打完電話,金髮男人從陽臺折回臥室。
見到床上的女人還在睡覺,從黑色的提包裡拿出十匝華幣,往床上扔。
他是天狼的人。本來跟女人歡好後,尤其這種還在陽臺打電話的情況下,應該把人給殺了。
但他對這個女人滿意得很。
昨晚對他言聽計從,還一句一句“老公”叫得千迴百轉,聽得他舒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