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袁禹赫就從自家的池塘裡撈了一箱魚,載去陸家池塘。
挑的點剛好是吃飯的點,就被陸家人順勢留下來吃飯。
陸心渝回到老宅,就看到了袁禹赫。
早上才從這裡離開,怎麼晚上又能見到他!
陸心渝心裡頭有點煩躁地看著他:“你怎麼又來了?”
陸老爺子聽了這話,板起來,聲音沉了幾分:“心渝——什麼叫又來?人家給我送魚來呢!還說要陪我老人家釣魚。”
袁禹赫淡笑:“能陪爺爺釣魚,是我的榮幸。我這幾天剛好要往基地跑,要不下班我順路送心渝回家,就來陪你釣魚。就是……”
袁禹赫不好意思笑了笑:“就是……得讓您多添一副碗筷了。”
“那感情好!”陸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
年紀越大就越囉嗦。
一件事情反覆說。
說多了,再親的兒女們都不太樂意陪。
好不容易有了個小子陪他釣魚,怎麼能放過?
陸心渝唇瓣張了張,還想說什麼,陸老爺子就拍著大腿說。
“心渝啊,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陸心渝心裡頭那個無語啊。
接下來幾天,下班,袁禹赫都接陸心渝回家。
你說他有點什麼吧,他有神色自若,一副大哥哥照顧小妹妹的感覺。
也沒什麼越軌。
彷彿那一次是意外。
你說他沒點什麼吧……
又總覺得殷勤得過分。
陸心渝覺得煩死了。
接連好幾天都覺得心裡頭堵著一團氣。
還莫名其妙對她爸發了一頓火,事後想想,挺內疚的。
須不知這件事情給陸三爺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他好幾天都懷疑人生,跟林清榆嘮叨。
“阿榆,我覺得心渝不愛我了。”
“阿榆,心渝她吼我,她居然吼我?”
“阿榆,你說,心渝會不會外面有狗了?”
“她為了外面那條狗,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