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凱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謝凱隨即看向一旁的段荔兒,“寶寶,你告訴我,他說的不是真的!”
段荔兒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是真的。徐姐是這個醫院生殖部的,昨晚就是一個治療而已。你別多想。”
“嘔——”謝凱反胃,不可遏乾嘔了幾聲。
等他平靜下來,眼眶裡都嘔出了淚花。
“不是,寶寶,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聲音落下,段肖白就護犢子般把人扯到身後,“不幫你找護士,難不成還要我女兒幫你?”
段肖白是相信陸時野的品性,或者會灌他酒,給他找幾個模特,引誘他犯錯,但不至於會下藥。
下藥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他們這群人最討厭!
從父輩到孩子輩,他不信她們這些人會有人幹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很可能昨晚的事情都是謝凱自導自演,目的就是為了佔荔兒便宜。
一想到這裡,段肖白就氣得不行。
還沒來得及說出更多懟謝凱的話,病房門砰一聲被踹開。
一群看著就不是善茬的大佬拎著一個服務生,走了進來。
服務生被丟在了地上。
當中,一名大佬開了口:“聽說,昨晚有人給我外甥下藥。我是特地來打斷那個人腿的。”
聲音落下,謝凱的父親面色沉沉走了進來。
謝凱一看到舅舅和父親來撐腰,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驚喜出聲。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