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徐姐被誤傷,護工把他的手和腳都綁在了病床扶欄上。
徐姐也不含糊,弄了一個多小時後,洗了把手,就大汗淋漓走了出來。
“媽呀,可累壞了。俺以前在幫俺們鄉下的牛和豬打種,也沒這麼累啊!”
“不過,可算是不辱使命,完成任務了。這破缺德藥,我擼了整整好幾大管呢!他都快被我榨乾了,弄到最後,擠不出一點,我才不幹。”
陸時野聽到這話,笑破音。
而段肖白連忙捂住的段荔兒耳朵。
徐姐手往身上抹了抹,笑嘻嘻把微信收款二維碼遞過去。
陸時野也沒含糊,麻溜就給她打了款。
徐姐笑嘻嘻:“那個……你們是他的家屬啊?記得回頭給他燉點老母雞補補。他被我弄得……估計很虛,都榨不出那玩意了,我才收工的。”
陸時野笑出鵝叫聲,點著頭說:“好好好。”
而段肖白看到陸時野給謝凱找了這麼個玩意,就覺得挺缺德的。
要是謝凱醒來得知是徐姐幫他的,估計以後都會有障礙吧。
這麼一折騰,天就亮了。
把謝凱就這麼丟在這裡也不厚道,三人就坐在病房門外等謝凱醒來。
段肖白讓段荔兒靠著他的肩膀眯一會。
段荔兒打了個呵欠,勉強搖頭:“我不困。”
兩小時後,謝凱醒來。
護士把三人叫了進去。
其實謝凱對之前發生的事情,迷迷糊糊有點印象。
他記得自己問了句:“荔兒?”
然後幫他的女人就應著:“是,我是麗兒。來,使把勁,弄出來,別憋著。”
“對對對,就這樣,我就是你最喜歡的麗兒。”
“對對對,我是你家的寶寶。”
謝凱收回思緒,目光溫柔地落在段荔兒身上。
“寶寶……昨晚辛苦你了,我會對你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