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凱手指一緊,就又聽到雲湘說。
“起來吧,不要被拍到了。這裡離民宿很近了。”
謝凱僵硬著起身,沒再說什麼。
只覺得一顆心沉甸甸的。
雲湘淡聲說了一句:“我來,只要解釋清楚當年的事情,讓你不再怨恨這個世間的女人,我的目的就達到了。謝凱,不管怎麼說,我欠你這個解釋。”
謝凱握緊輪椅推手的手緊了緊,手背上的青筋全都冒了出來,聲音哽咽。
“你別再說了。”
“好。”雲湘面帶微笑,就沒再說什麼,眸底帶著幾分看淡世事的淡然。
她很清楚。
謝凱會說要照顧她,要跟她在一起,不過是衝動和內疚而已。
他不是當年那個還沒見過世面的男孩,覺得她這款好。
更重要的是,她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她。
不說她雙腿不利於行,單單這些年別人成長,她沒成長,就不足以一直吸引他。
衝動過後,他就會發現她的空白。
除了同情、內疚,大抵就沒什麼可以維繫兩人的感情了。
而她那些住在下水道那些缺失的成長,更會讓他在同伴面前丟臉。
到時候,兩人的感情會走向一個更復雜又難以收拾的局面。
與其這樣,她不如一直當他心底那抹白月光,望他餘生能念她那點好,護她周全。
謝凱和雲湘回到民宿。
陸時野拿著手機裡的短影片,問陸時安:“哥,那女的不肯幫我們。就這點證據,不夠錘死謝凱啊。”
陸時安接過陸時野手機一看,直接刪掉了影片。
“哥,你幹嘛!”陸時野乍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