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拿出來後,確實有一點血。
他又給她堵上新的紙巾:“你等等,我上網查下。如果待會還不止血,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陸時安火速開啟影片平臺搜怎麼正確處理流鼻血。
結果發現正確處理不能仰著睡,這樣鼻血會倒流到嘴裡,必須俯身,捏著鼻子,用嘴巴吸氣。
於是,陸時安又把宋枝搗鼓了起來,拿著影片給她看。
宋枝死都不做,醜死了。
最後,陸時安沒辦法,直接按住她的後頸,讓她俯身,捏住她的鼻子,強迫她呼吸。
一整套操作下來,宋枝也不流鼻血了,但她生無可戀地重新躺回沙發上。
哇,想死哇。
好醜,好尷尬啊!
這個男人真的是浪漫殺手。
她原計劃是可憐兮兮博同情,然後陸時安照顧她,最後視線落在她穿的凌亂的大睡袍上。
只要他有那麼一點點心動,她就成功了大半。
每天磨一點,不信他最後不淪陷。
可……想起剛剛的畫面,她就想找塊冰豆腐撞死自己。
陸時安不明白宋枝為什麼一副神色懨懨的表情,但他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睡袍上,從潔白的頸側一路開到心口處,瑩白且光滑,只覺好似被什麼燙了一下般,他連忙收回視線。
等到他晚上去洗澡的時候,看到宋枝穿過的睡袍已經掛在原處,臉不知道為什麼滾燙了起來,腦海裡也不可遏地出現她穿著他的睡袍斜躺在沙發上的模樣。
他連忙把腦子裡不該有的畫面甩掉,拿起浴袍塞到洗衣機裡去洗。
想什麼呢!
她和心渝一樣大!
你禽不禽獸!
陸時安深吸了一口,把身體裡的燥熱給壓了下去,然後說服自己,是體內的毒導致他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反覆調整情緒,然後才回到房間裡打地鋪。
陸時安剛躺下去,宋枝就睡到邊邊上,單手撐著腦袋睨他。
“喂,你有喜歡的人?”
“沒有。”陸時安實話實說。
宋枝嘴角咧開:“你該不會初吻還在吧?”
“嗯。”陸時安承認,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反而以潔身自好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