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完媽咪,她又挽回爹地的右手臂,踮起腳尖,也啄了袁燊臉頰一口:“這叫雨露均霑。”
袁燊被哄得樂呵,低聲問兩個女人:“今晚你們想吃什麼?”
三人邊說邊朝著商場走去,而袁禹赫認命去停車。
一旁的路人對袁燊指指點點,目光充滿羨慕。
“天哪,那個男的命好好哦,怎麼能同時擁有那樣一對姐妹花。”
“對啊,左擁右抱,簡直人生贏家。”
“你們不要命了?那是六爺!左邊那個是他老婆,右邊那個是他心肝寶貝女兒!”
議論的那兩人抖了一抖,趕緊溜了。
話說,還是好羨慕啊!
而此時,宋嘉禾看著袁燊“一家三口”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以前六爺和三爺總說小白,傻人有傻福。看著你們兩對當年那麼辛苦,我們也覺得當年的日子真的小確幸。
可你看看我們現在過得……都叫什麼日子。失去了一個女兒,安仔時不時就吐血,體內的病毒就像定時炸彈,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大爆發……老白又好像有了外遇……”
宋嘉禾覺得糟心得不得了。
林清榆目光落在袁媛的背影身上,也是羨慕這個有活力又古靈精怪的女孩,也感嘆地說。
“我做夢都想擁有一個像袁媛這樣會撒嬌的女兒。但你也知道,心渝就跟安安一樣,簡直是復刻版,唉……”
說著,林清榆拍拍宋嘉禾的肩頭:“熬過去就會好。那個時候,我坐在不知道名的山裡頭,沒有身份證,被陸延控制住,沒有記憶,每天都活在恐懼中。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不是逃犯,我過去有沒殺過人,我想過無數種版本,每天都得不到答案。
我看著無聲的大山,我看著無盡的黑夜,真覺得望不到頭。很痛苦,很壓抑,但總會過去的……”
宋嘉禾點點頭。
這會兒陸勳來接林清榆。林清榆很快也離開了。
宋嘉禾低頭喃喃自語。
“我也希望,我們家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宋嘉禾上了司機的車,回家就聽到段肖白好似在跟小荔枝置氣,聲音略大。
她覺得神奇。
段肖白這人從小到大,可不曾跟小荔枝兇過一句。
難道說男人出軌了,連自己的女兒都看不順眼了?
宋嘉禾走了過去,狐疑地看著黑臉的兩父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