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天狼的毒。”
“什麼毒?”宋枝心口咯噔一抽。
好傢伙,同時中了兩種毒,會不會影響當她解藥啊!
好在師兄仔細研究了一下說:“不是什麼嚴重的病毒,是一種麻醉神經的病毒,從一種迷你槍支中射出來的。
估計天狼那邊的人怕開槍引來警察,就用這種麻醉槍。不過這種高劑量的麻醉針,會加重腦神經的負擔,造成短暫的失憶。”
“會失憶多久?”宋枝問。
“一般13個月,看個人身體分解麻醉藥的能力。”路天明如實說道。
他又看了眼宋枝:“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你去師傅實驗室找找看還有沒解藥啊!”
“對!”路天明立馬回實驗室。
宋枝這會兒拿了推車,把陸時安扶上推車,拍拍屁股走人。
她很清楚村裡哪裡沒監控,專挑沒監控的山路走,很快就出村了。
她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小肥羊,搜了他身上的身份證,確定這傢伙是江城人後,改而去了榕城。
到了榕城,她租了間小公寓,花了點小錢,請人把陸時安給背上樓。
見陸時安還在昏迷,宋枝拿著他的身份證,在客廳裡走來走去,盤算著怎麼從這傢伙身上拿到解藥。
忽地,她靈機一動。
有了!
師兄不是說他會暫時性失憶13個月嗎?
只要在這三個月裡,她騙他兩人是夫妻,還怕拿不到解藥嗎?
等他恢復記憶,到時候她早就拿到解藥,拍拍屁股走人了。
啥事都沒有。
嘿嘿~
這個計劃好!
於是,她把陸時安的身份證、手機都給鎖在櫃子裡,然後花了八百塊在天橋底下做了兩塊假的身份證和一張結婚證,然後眼巴巴守著陸時安。
她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溫柔地給陸時安擦拭身上的血跡。
等到陸時安睜開眼的一瞬間,她立刻撲了上去。
“老公~你總算醒了,可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