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週會長去周家提親。
這三個大舅哥是輪番灌他酒,說什麼酒品見人品。
誰知道這個看似憨厚的胖小子,進門前早有準備,吃了解酒藥,把他們三個放倒。
當然,他本身也有點醉意,就說走不了。
當年,他們的妹妹跟他正是感情濃烈的時候,自然心疼他,就把他扶回了房間。
誰知道,這老小子藉著酒意就把他們妹妹給睡了,第二天走出房間,一副生米煮成熟飯的樣子,搞得他們也不敢太拿喬了。
畢竟,三十幾年前,那時的風氣還沒現在這麼開放!
可想而知,當時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做法,也害他們被父母狠狠教訓了一頓。
這件事情給他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搞得很長一段時間,這三個大舅哥見到像週會長這種笑起來憨厚,長得有點胖乎乎的,看著很無害的胖子都沒什麼好感。
總覺得人家心裡頭憋著壞。
舊事重提,三個大舅哥自然不肯放過週會長。
“來來來,老周,好多年不曾跟你喝酒了。咱兩乾一杯!”
老三起鬨完,老二跟著起鬨。
接連幾杯下肚,週會長直呼:“不行了,現在年紀大,喝不了。”
這會兒,阿榆三舅舅也端起了一杯酒:“老周,我脂肪肝都幹了,你該不會這麼不給我面子吧?”
週會長:……
很快,週會長也被放倒了。
議親就這麼落下帷幕。
周家對聘禮沒什麼要求,畢竟之前也給過。
阿榆現在不缺錢不缺房子,覺得這些夫妻的財產拿來拿去也沒意思,就讓陸勳不要搞那些虛的。
唯一的要求是,禮服她要自己準備,所以在婚禮那天之前,陸勳都不知道阿榆選了什麼樣的婚紗。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個小插曲。
那就是拍婚紗照。